後來到了徽宗年間,西夏軍又來進犯,金臺正好雲遊天下,來到延安府軍中,見一青年竟然將自己當年所傳拳法、身法練的爐火純青,一時不由得起了愛才之心,奈何這少年已然十九歲,身體骨架已然定型,不能作為衣缽傳人,金臺索性留了三個月,傳下東漢名將武瘟神馬武的八手春秋刀。
這少年正是韓世忠,這段故事還是趙斌在五臺山學藝時聽金臺講起的。至於潑韓五這外號,則是趙斌在後世聽來的,韓世忠原名韓五,因為從小在街頭打架鬥狠,因此被鄉鄰稱為潑韓五。
正因如此,今日韓世忠在城頭之上一見趙斌身法,就覺得好像當年金臺離去的身影。如今聽趙斌提起當年教授自己刀法之人,哪裡還能不明白,當即起身:“你莫不是金老恩公的傳人?”
趙斌點點頭:“不錯,某恩師正是金臺,韓師兄如今可還要捉我這奸細?”
聽聞趙斌一句師兄出口,韓世忠一時間也是虎目泛紅,全然不在乎趙斌後面的話了:“這這這,怎麼好意思,我只不過跟隨老恩公學了三個月,怎麼能做你師兄呢。”
趙斌趕忙說道:“韓師兄切莫如此,學藝時恩師說了,師兄既然學了他的拳法身法,他也親自教了你三個月的刀法,你自然算是他記名弟子,讓我日後見了,一定要以師兄尊之。”
韓世忠聽聞此言,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往南拜倒:“老師在上,弟子韓世忠有禮,若非老師傳授刀法,潑韓五恐怕早已死在軍前,安能有今日總兵之位,今日又有小師弟報信傳話,收某入門牆之內,弟子感激涕零。”
一旁的趙斌趕忙上前攙扶,韓世忠也止住眼淚,命人去後堂喚來夫人少爺,就在這帥府前廳擺開酒宴,款待趙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