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看著折可求掌心那枚坎字令牌,也抬手點上令牌上的兩條蟠龍,令牌四周立時打開幾道缺口,折可求是片刻不等,手指一用力按動其上的卦紋,令牌上立時凸起一道機簧,隨即就見折可求探手將令牌嵌入南清宮令牌的正上方,暗合後天八卦艮水之位。
隨著令牌歸位,一整機簧聲響動,隨著最後機簧聲停止,這一枚大令和兩枚小令徹底結合在一起。趙斌抬手輕輕拂過令牌,搖頭長嘆道:“八角暗棋,八位忠良啊,這令牌雖小,背後的分量可真是不輕啊。”
折可求也看著趙斌手中令牌感嘆道:“看來還有一位也回到賢爺麾下了,我們二人算是幸運的了,現在總算是熬出頭了,卻不知其餘人還要等到哪天。”
趙斌輕輕拂過令牌,最後將令牌收回懷中,繼而笑道:“快了,快了,這一天不遠了”,趙斌說著抬手讓過折可求,指著周圍的地圖道:“孤曾經看過楊家歷代在西北佈局的地圖,現在又看到你折家的寶圖,我對西北也是越來越瞭解了啊,這各家有各家的專場,各家都有各家的暗手啊。”
折可求環視屋內一圈,笑道:“不瞞賢爺說,這一張張圖可都是我折家的歷代先祖的心血,當年麟州城將破的時候,我等將這些圖埋在火藥裡了,生怕最後落到金人手中,不瞞賢爺您說,這間東廂房的樑柱都塗了桐油,一旦末將有個什麼意外,踢翻燭臺這些圖就能淹沒火海之中了。”
趙斌輕手拂過桌面,搖頭道:“折家幾代心血,安能毀在這火海之中,日後河東路歸治,還要靠這些圖防禦西夏,抵抗金人呢,折家的威名可不能斷了啊。”
折可求聞言激動道:“賢爺,你吩咐吧,需要我做些什麼。”
“不知折將軍對太原城的軍士掌握多少?咱們要多長時間能掌握這太原城。”
“回賢爺,這太原城內有我折家軍舊部兩萬人,西軍舊部一萬人,另外還有五千金兵共同把守太原城,末將現在是太原城副留守,名義上能指揮動城內三萬人馬,但,但因為麟州投降一事,軍中幾位大將明事理,知道當日投降也是為了保存實力,平日裡和我關係還好說些,但那些下級軍校們就不樣了,對這事意見頗大。”
趙斌聞言不由得輕揉太陽穴道:“要想最小傷亡奪下太原城,那恐怕要多地多股同時動手,藉此能以最快速度殺了這五千金兵,不過這時少不得下級軍官的配合啊。”
折可求聞言想了想道:“賢爺,這五千軍士好殺,下級軍士我兒折彥文和他們聯繫頗深,只是一旦有一二漏網之魚,召來兀朮大軍,到時候這位四太子合河東之力攻太原,我們恐怕守不住啊。”
可趙斌卻輕輕搖頭道:“他沒那個機會了,我不會讓他有時間整合河東人馬的,而且也不會有漏網之魚走漏消息的”,趙斌說完看向門邊侍立的趙德,趙德微笑點頭。
折可求見此急忙應道:“那我現在就去喚文兒前來,讓他和賢爺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