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趙斌和岳飛本就身高相差不大,又都是白麵的帥小夥,兩人又是一模一樣的白袍,腰間一個掛湛盧寶劍,一個戴銅鐧,除了趙斌瘦些兩人真是一般無二,也不怪牛皋認錯。
趙斌見眾人,抱拳拱手道:“各位兄弟,分別一年,一向可好啊?”
王貴說道:“也不知道到底我和嶽大哥誰和你更親些,你二人站在一起,倒顯得我這個表弟像外人了。”
張顯和湯懷哈哈哈一笑:“那這卻要怪王伯父了,誰讓王貴你隨了伯父的大紅臉呢。”幾人本就是少年兄弟,自然是一番嬉鬧。
岳飛看了桌上酒宴,卻發現規格非凡,不似這店家的手藝,忙問道:“幾位賢弟,稍後再嬉鬧,這桌酒宴是哪裡來的?”
一旁張顯答話:“大哥,是那宗留守派人送來的,說是請大哥飲宴不便,索性送來。小弟們苦等大哥不見,只得守著這一桌美味嚥唾沫啊。”
趙斌聽是宗澤送的,當下也不客氣,坐在桌前就吃,邊吃邊說道:“動筷子啊,自家叔叔送來的,客氣什麼。”
岳飛也忙入座,邊吃邊喝,順便說起今日之事,一時間屋內笑聲陣陣,唯有牛皋,不敢吭聲,唯恐引起趙斌的注意力。兄弟幾人一陣嬉鬧,直到子時時分才各自散去,岳飛卻又拉著趙斌到自己房中,兄弟二人敘話,直到五更時分,趙斌這才回房休息。
次日天明,趙斌剛剛睡了兩個時辰,卻聽得屋外吵鬧,一時氣的起床拉開房門,看到門外的場景卻是一愣,只見牛皋渾身披掛,背上揹著雙鐧,就站在趙斌門前,一旁張顯、湯懷正在勸他,周圍圍了不少舉子正在指指點點,王貴卻不知道去哪了,趙斌正看著好笑。
聽那邊岳飛的聲音:“你這憨貨,這是幹什麼?滾回屋裡把甲冑脫了去。”只見岳飛滿臉怒氣的過來,身後跟著王貴,原來王貴見勸不動牛皋,索性拉了岳飛過來。牛皋這一輩子,只聽兩個人的話,一個是自己母親,一個就是岳飛,見岳飛生氣,立時跑回自己屋中。
趙斌也出門問道:“張賢弟,這憨貨今日鬧這一出卻是為何?”
張顯搖頭笑道:“還不是二哥你,昨天嚇他一句,他這一宿都不踏實啊,把我們哥仨找了一個遍,今早又穿了盔甲,來你門前捱打。”
這一晚上可真是誰都沒休息好,趙斌也不由得搖頭苦笑:“我本就是一時玩笑,哪個會和他這憨貨較真,不過如今這樣,還是得好好說道說道。”說完回屋拿了銅鐧,掛在腰上,對王貴說道:“表弟,你去喊著憨貨,帶著兵器,咱們原去西門外小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