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登也讚道:“有道是年刀月棍一輩子槍,看了王善的大刀我以為已然是當得上刀法大家了,今日看龐將軍舞刀方知刀中真味啊。哎,嚴將軍,你怎麼知道龐將軍能拿得出這刀?”
嚴成方一邊看龐恕舞刀,一邊說道:“猜的,我從小讓老爹看著練百家武藝,因此也會些刀法,我剛才試了試覺得我能動,但是拿不起來,隱隱感覺似乎在說我不夠資格,再加上你們說這王善之前外號就是金刀王善,因此我覺得是不是有可能這刀不是挑人,是挑刀法修為。”
陸登點點頭,看看龐恕說道:“如此說來倒是解釋的通了,那這麼說來龐將軍應該能用出刀上火鈴的精妙啊”,思及至此,陸登喊道:“龐將軍,這刀上火鈴頗為玄妙,可能運用一番啊?”
可場內龐恕卻如同未聞一般,依舊在舞動金刀,圍著場子跑圈,嚴成方看著看著眉頭也是一皺:“不對啊,陸大人,你看龐將軍是不是刀招重複了,他似乎在重複演練一套刀法?!”
陸登聞言定睛看去,看了一程,當即點點頭:“不錯,招式的確在重複!莫非此刀並非我們所想那樣,而是另有妖異之處?要不咱們出手將龐將軍攔下來?”
嚴成方看著看著,搖搖頭:“不急,看龐將軍的樣子,我怎麼感覺有點向評話人嘴裡的程咬金學斧啊?”
“你是說神人授斧?能嗎?這朗朗晴空,大天白日的。”
嚴成方看著也是微微搖頭:“我也說不好,再看看,再看看。”
隨著兩人聊天,龐恕一連跑了三圈,這套刀法也演練了五遍,就見龐恕一遍比一遍快,可最後一遍卻漸漸慢了下來,到最後一招練完,隨即收刀在手,依舊和之前樣將金刀橫抱懷中,只是這回龐恕卻沒有上下打量大刀,而是緊閉雙目似是在思索什麼。
又過了許久龐恕方才圓睜雙目,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嚴成方和陸登見此當即上前問道:“龐將軍可好?”
“勞二位關心,龐某一切都好。”
嚴成方見此長出一口氣:“好就行,好就行,龐將軍你剛才可嚇死我了,咱們一路南下我可還沒見識你竟然有如此手段,這兩天可要陪某好好較量較量啊!”
龐恕聽嚴成方如此說,不由得展顏一笑:“嚴將軍卻是冤枉龐某了,方才那套刀法似乎是我的,又似乎不是我的,似乎早在我腦中,可似乎又是摸到這柄刀,方才出現在我腦中。說不清,說不清,不過嚴將軍要是願意幫龐某熟悉這套刀法,那龐某倒是樂意的很!”
嚴成方當即笑道:“極好極好,斌叔還不知什麼時候能來山上接我呢,咱們比試切磋一番,日子也過得快些。”
這邊嚴成方和龐恕聊天,可陸登卻低頭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