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歆回憶起自己在金一法庭的表現,除了趙大俠和老陳夫婦,她沒有接觸過法大金法院的任何人。
張院長拿出那一沓照片,將許安歆房間的照片抽出,問道:“小許,這是你住的房間?”
許安歆拿起照片,臉上的驚訝程度不亞於卓肅立。
“對……”許安歆抬頭看著院長,點頭承認道, “這是趙庭長給我安排的房間,這幾年也都是肅立才給我準備好的東西。”
許安歆又轉過頭看著卓肅立,小手輕輕拉住他的大手,問道:“我是給他惹什麼禍了嗎?”
“呵呵呵呵,沒有,”師孃看著被驚住的小丫頭寬慰道,“這也沒外人,我跟你們院長了解一下,別怕。”
卓肅立的指尖輕握住她的小手,小手冰涼,是被嚇到了:“這些照片拍的都太清楚。安歆,你的鑰匙其他人有嗎?”
“沒有,九條一個人在家,我怕它沒地方睡,就沒鎖門。”許安歆糯糯地答道。沒有鎖門確實是她的失誤,天氣逐漸轉涼,她只是不希望九條流落街頭。
“法庭有值守的。這些東西我也是最近才買過來的。所以應該是法院內部的人,趁你這兩天不在才去偷拍的。會是誰呢?”卓肅立自言自語,拿起照片仔細端詳道。
“你們倆最好都下去梳理一下身邊的人。馬上要啟動副院長了,搞小動作的人太多了。不過肅立,你也別往心裡去,其他人的舉報更多。只是我跟你師孃擔心你……”
“也不全是擔心,這不正好也看看我這徒兒媳婦兒嗎?好了好了,準備開飯吧!”
晚飯過後,夫婦二人駕車回家。許安歆對於舉報的事情很抱歉。舉報信她看了,大篇幅都是舉報卓肅立斥資給她買了高檔物品,收入與支出嚴重不符。還有公車私用,要不是為了送自己,他怎麼可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不過看內容和措辭,倒像是李巧麗的手筆。如果卓肅立沒有競選成功,那麼陳錢進就是最大的獲利者。而且李麗珍也能夠進入到法庭裡面。
不過這些照片又是誰拍的呢?周圍能夠拍照片的人,許安歆只認識李濤,會不會是他呢?
無論怎麼樣,最近謹言慎行比較好。
思緒飛繞,不知不覺中,車已到家。
卓肅立的情緒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竟從衣櫃裡找出一包奶粉,用咖啡杯調了兩杯,放在陽臺。
月亮已經發出團圓的信號,中秋即將來臨。
許安歆把自己扔進布藝沙發裡。她太累了。寫了十二頁筆記,手都酸了。之前一直用電腦打字,她已經很久沒有手寫了。
“安歆,”卓肅立拿出一條毯子給許安歆圍上, “今天你表現得很棒!”
“可是,我給你惹禍了……”許安歆小聲囁嚅道。
“不不不,怎麼可能是你的錯。是我太想給你改造生活,所以讓你捲入了風波。你的報告我帶回來了,”卓肅立指了指桌上的一沓紙說“我認真看了,真的特別好。有理有據。你對法律的理解與悟性有很高的天賦。安歆,所以今天我想跟你商量一個事。”
“嗯?”許安歆把自己撐起來坐好,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