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我有啥事兒？”許安歆看著急得滿頭大汗的曾二春，三步並兩步得迎了上去， “咱們邊走邊說。”
“還不是你做的胸罩！”
“我做的胸罩！”
“可不是嘛！你小美姐，她……”
“她？……”
“她那個了！”
“她？哪個了？”許安歆像一個滿地找瓜的猹……
“哎呀！你知道你小美姐的男人是哪個不？”
“知道呀，不是高會計嗎？”
“對對對！那你知道高會計的眼睛是咋瞎的不？”
“我……我不知道……”
“是讓人……”曾二春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旁邊沒人，才湊到許安歆的耳邊悄聲說道，“是給人戳瞎的！”
“啊！？”許安歆跟九條好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秘密，孃兒倆技術性地身體往後方傾了傾。
“高書記這人呀，哪兒哪兒都好，就是挺好色。”
“啊對對對。”許安歆的頭點得如小雞啄米。
“嗯？”
“……”
“您接著說……”
“大約是十五年前吧，那個時候，我們村兒裡來了幾個知識青年，是從省城過來的。這知識青年呀，跟我們農村人長得就是不一樣，姑娘是一個賽一個的水靈，小夥兒也是個頂個兒的好看。”曾二春吞了一口口水，九條也吞了一口口水……
“那個時候，高會計還不是會計，還在給老會計當徒弟。你要知道，能被老會計收為徒弟，那就是我們村兒裡公認的最聰明的人。”
“有一天夜裡，縣級來了緊急通知，老會計腿腳不靈，便指示高會計跑腿，把通知給知識青年送去。那裡頭，最漂亮的知識青年，就住在你現在住的那間屋子裡……”
許安歆和九條對了對眼神，都沒敢發出聲音。曾二春的嘴巴繼續吧啦，腳步也並沒有停歇。
“據說高會計到了那姑娘的住處，看到房間裡面沒人，卻聽見廁所背後有水聲，於是扒拉著棚子偷看姑娘洗澡，沒想到看得太痴迷，竟然從嘴裡發出了奇奇怪怪的聲音……”
“後來當然被姑娘發現啦，不過當時不知道是誰，姑娘拿起勾門簾兒的鐵絲就往那人身上扎去，高會計的眼睛就在那個時候戳瞎啦！”
“再後來，知識青年回程，高會計也怕事情敗露不能吃鐵飯碗，於是這個事情也就瞞了下來。”
“雖然但是，二春姐，這跟我做的胸罩有啥關係……”
“嗨，話分兩頭。從那以後啊，聽說高會計就‘不行’了。村裡村外，縣裡市裡的醫生，都看遍了。一直就沒看好。有人說，這是被嚇到了，是心病，要多看女人刺激刺激。你也知道你小美姐，黑黢黢的，又不愛打扮。這麼多年，他們夫婦就一直沒後。”
“前些日子，你不是給了我倆一人一個胸罩嗎？我倆還在謝主任家裡試了半天，按照你教的方法，喬了半天咪，果然又大又翹又圓潤。不瞞你說……”曾二春五十多歲的臉上，竟浮現出少女的嬌羞！“不瞞你說，我家那個十年都不動的老頭子，回去看見了，都抱著我啃了半天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