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小子原本是打算把這留下來的兩塊炸雞,留給他母親吃啊!
這小子還真是……懂事啊……
想到這裡,陳冬的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
沒錯,在這些權貴眼中,順子這種窮苦人家的無辜孩子,就如同羔羊一般可以隨意宰割,可同時,他們在各自家長的面前,卻同樣也是讓人心疼的掌上明珠啊!
景家,權貴,有什麼資格,如此奪人所愛,草菅人命!
有什麼資格!!
該死!
這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混蛋,全都該死!
該死!!!
此時的安德森,震驚過後,怒火也是湧了上來。
他給那些權貴之人做過那麼多次類似的手術,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中間打斷。
簡直是太過分了!
安德森隨即抄著蹩腳的中文,指著陳冬氣勢洶洶地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我的手術室?!”
“我警告你,這個孩子已經被我們醫院徵用了,是我們的實驗對象,立刻把他給我放下,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安德森身為醫學與生物學的絕對權威,又有著數百億的身家,無數國際上的權貴,都要對他恭敬以待,所以他的底氣也是向來足得很,此刻也是絲毫沒有將眼前這個年輕人放在眼裡。
陳冬轉頭看向安德森,眼神之中滿是寒意。
“徵用?”這兩個字眼,讓陳冬的心中很是不爽,“他是個大活人,你說要徵用就徵用?你以為自己是誰?上帝嗎?”
安德森輕哼一聲,得意地說道:“就算我不是上帝,那也差不多!上帝給了你們第一次生命,而我,卻可以給你們第二次生命。”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或許要比上帝還要偉大!哈哈哈……”
安德森這個人不僅對自己的醫學醫術十分自信,而且也是恃才傲物,十分自負,此刻竟然敢拿自己,比肩上帝,可謂是自負到了極點!
陳冬聽了安德森的話後,卻是嗤笑出聲。
如景尋歡這種內臟衰竭的病症,只要陳冬願意,隨便使出點針法,或者是煉製一顆丹藥,就能夠治好。
結果這個安德森,卻需要進行全身器官移植。
如此大張旗鼓,小題大做,卻還敢自比上帝?
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陳冬隨即淡淡說道:“想要知道,你跟上帝誰更偉大,其實很簡單。”
安德森眉頭一挑,很是好奇地道:“哦?怎麼個簡單法?”
陳冬沒有說話,而是猛地身形一閃,瞬間襲到了安德森跟前。
噗嗤!
一聲悶響。
安德森只覺得自己的心口之上,猛地一陣劇痛傳來。
他本能地低頭看去,便驚恐地看到,自己的心臟之上,此刻已經扎進了一把手術刀,猩紅的鮮血順著他的白大褂,瘋狂地往下流。
“你……你……”
安德森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二話不說,竟然就敢置他於死地。
這時,卻聽陳冬看著安德森的眼睛,冷笑著說道:“如果你也能如你們的上帝一般,死後能夠復活,那你就真的如上帝一般偉大。”
“我很好奇,你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