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很快匯合。
木昭昭此時好多了,看見白瑩瑩雙目緊閉,臉色慘白的模樣,心中急切,很快進入救治的狀態。
白瑩瑩口鼻裡的嘔吐物,已經被池真清理過。她仔細檢查,確定白瑩瑩頭部沒有外傷,瞳孔正常,這才將她腦袋側放好,去找活血化瘀的藥草。
她邊找邊喊:“阿真,對於腦震盪,我沒有經驗,最好還是讓靠譜的巫醫看一看。”
“豬玀部落...”池真咬牙切齒,“他們未必會給瑩瑩好好治療...”
季風急的在轉圈,“阿真,你怎麼會讓雌性受傷!真是快急死我了。”
看著三人六神無主的模樣,季火擰眉,“到底出什麼事了?”
“是朱剛!”池真咬牙切齒,眼中熊熊烈火燃起,“他設計將我引開...”
他簡單將過程說出。
“我去殺了他!”季風怒吼著就往外衝。
季火立刻拽住他,大聲喝止:“回來!”
他沉聲道:“阿真,我這就去找族長,讓他將巫醫請來。”
“阿風、阿真,你們倆必須寸步不離的守著洞穴,不準踏出半步。”
季火眼神銳利的盯著季風,“特別是阿風,不要衝動,一切等雌性安全了再說。”
他沉著冷靜的模樣,安撫了慌亂的三人。
季風握了握拳,將怒火全部嚥下,“好!”
季火匆匆離開,他負責部落的運輸常年在外,對於豬玀部落十分熟悉,不需要任何人帶路。
“嘭”
在季火離開後,季風一拳,打在池真下頜處。
他壓抑著聲音,低吼道:“池真!你不是心眼多嗎?不是七竅心嗎?還能被人哄騙出去?!”
池真被一拳打歪,他半垂著頭,音色落寞:“不是說了讓你快些回來嗎?”
季風一噎,他遇到了兄長,就浪費了一些時間。
“可我沒回來,你怎麼能離開?!”
兩個男人互相埋怨,讓木昭昭覺得十分噁心厭煩。
“你們兩個有空,不如去照顧崽崽,他們都嚇壞了。”木昭昭冷冷道。
她此刻深刻體會到了白瑩瑩的話。
依靠他人無用,只有自強,才能保護自己。
對方事後互相埋怨,或補救。也改變不了她們受到傷害的事實。
可怎麼才能保護自己?她不過區區藍階,只要是個雄獸人,基本都強過她。
腦中閃過幾種有毒的植物,她有了些想法...
...
沒過多久,季火帶著族長和巫醫匆匆趕來。
超級部落的巫醫,醫術果然不錯,在她的治療下白瑩瑩幽幽轉醒。
這期間,木昭昭在旁邊小心的詢問,偷學。
巫醫就只偶爾回一句,她就已經十分受用。
見白瑩瑩已醒,朱族長臉上的神情鬆快幾分,他立刻上前鞠躬道歉。
“實在對不住,讓阿瑩受驚了。”
朱族長語氣十分誠懇:“這事是我豬玀部落的錯,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什麼樣的交代?你能殺了朱剛嗎?”季風嗤笑道。
朱族長眼中閃過暗芒,他避重就輕道:“多子娘娘無事,既是萬幸。聽阿火說朱勇已經伏誅。朱剛當然也要受罰,但他年紀小,被兄長哄騙,才幫他做下這種惡事。罪...不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