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各自散開。
白瑩瑩獨自走回洞府。
洞府面前還有兩灘觸目驚心的血跡,此時招來了不少蚊蟲。
白瑩瑩知道,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人來清理,她乾脆自己找工具,弄了厚厚的泥土掩蓋在上面,免得招惹太多蟲子爬進洞內。
在心裡,她對於受傷幾乎無法自理的秦軒不抱任何指望。
這些天,秦軒下不來床,在巫女那裡養傷,她沒有探望過一次。
其實,如果她現在主動些,趁著秦軒現在還在部落裡,去勾引秦軒。
像當初和林夏一般,找機會偷跑出去在野外生活,憑著秦軒的實力,肯定能好好活下去。
但她現在一點都不想演戲。
就這樣挺好。
白瑩瑩在末世見慣了不公,見慣了人心的險惡,很快便平心靜氣。
她已經決定了,暫時就在部落裡生活。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心眼多的秦旭防著她勾引秦軒,一直嚴防死守著,第二天干脆弄暈了秦軒,就帶著人離開了。
同時,族長也對她嚴加看管起來。
沒有了穩重寡言的魏萊精心照顧,只有兩個輪流守著她的青年雄性。
那兩個青年獸人最開始還總和她說話,態度十分殷勤曖昧,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想要在她這裡謀取隱秘的好處。
但白瑩瑩一概不搭理,連洞室都不允許他們進入,過了幾天,這兩個獸人自然對他的態度就冷淡下來,還故意不和她說話聊天。
她活動的範圍,也僅限於在洞外曬曬太陽。
白瑩瑩也覺得無所謂,反正族長在食物上,並沒有虧待她。
懷孕的雌性嬌氣,必須要吃野獸身上最嫩的肉,還得是熟的。這些都安排到位了。
只是這兩位雄性,顯然是想為難她,有時候帶回來的肉都已經冷了。
白瑩瑩不慣著他們,冷了,她就不吃。
最長一天不進食。
把兩人嚇壞了,再也沒有敢在這上面苛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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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匆匆,春季已過,夏日悄悄來臨。
白瑩瑩身上的獸袍已經褪去,只剩自己貼身的皮毛。
因為太過貼身,顯得她高聳的腹部大的嚇人。
臨近產期,巫女來她洞室的頻率也越來越多。
按巫女的經驗,說這胎是罕見的多胎,具體多少隻,她也不敢確定。
就連厭惡她的族長也多次來訪,看著她的肚子發呆,不知道是不是又多了什麼想法。
這期間,她倒是聽說那個生育力優等的秦晴,被風風光光的接去了金犬族。
獵兔族得到了大批的稀有資源,聽說連珍貴的粗布都有,準備留著給下一任巫女繼承大典時穿。
那天部落裡格外熱鬧,連她足不出戶,也能聽到獸人激動的吼叫。
就連她洞口附近,都有不少路過的人談論著。
白瑩瑩曬太陽的時候,便聽了幾耳朵,才知道這麼詳細。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至少,她還記得那個純真羞澀的少年。
還記得那個悉心照顧他的魏萊。
也還記得那個救下她,並準備為她私自承諾的秦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