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三面都是巨鷹,後方是弄景和白瑩瑩。
就連中間排列間的空檔,都有靈狐們迅速補上。
它逃不掉了!
“唳!”
巨鷹們拍著翅膀一擁而上,悽慘的豬叫聲隨之響起。
白瑩瑩不得不出聲提醒,“活捉朱大力!別讓他輕易的死了!”
後山戰況雖是一面倒,但也不容放鬆。
季擎天只派了池真帶人來支援。
所以,朱大力暫時不能死,要留著給季家洩憤。
池真的聲音也在同時響起,“都住手!”
兩個領導者都發了話,巨鷹們這才不忿的停手,有的情緒收不住,只能對著旁邊的樹木洩憤。
樹木倒塌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隻體態修長的銀色靈狐緩步上前。
每一步,都走的無比沉重。
巨鷹們紛紛退後幾步,讓出一條道路。
他們散開後,終於露出了中間的黑豬。
此時的黑豬,已經算是黑紅色的豬。
它渾身是血,趴在地上,一根獠牙已經斷裂。滿是爪痕的身軀劇顫抖著,剩下完好的那隻眼中盛滿了恐懼。
朱大力很清楚自己的下場,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此時此刻,他巴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也好省得面臨接下來的苦楚。
他小聲央求道:“殺了我...殺了我...”
池真盯著他片刻,忽而笑了,“放心,我不會殺你。我要讓你受盡折磨再死。我兩位兄長受了怎樣的苦,我都要你加倍奉還!”
就是這個豬獸人,算計了他兩個兄長的性命。
算計了那個,他曾想要保護的憨憨兄長...
他恨不得啖汝之肉、飲汝之血,將這可惡的豬獸人抽筋扒皮!
池真又走近了一步,亮出利爪,森然一笑,“我先討點利息...”
尖銳的長甲,朝著朱大力身上的傷口上戳去,並不是快速直入,而是緩緩鑽入。
頓時,一長串的慘叫爆出。
渾身是血的黑豬在地上扭動著,想要躲避。
卻被幾個眼疾‘腳’快的巨鷹一下踩住四肢和長尾。
白瑩瑩冷眼看著,雖然知道不管怎麼折磨朱大力,季風都不能起死回生。
但心中的鬱氣隨著朱大力的慘叫也能消散一些。
弄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哪怕他面上再如何高冷,實際上也是個沒有見過太多殘酷面的年輕獸人。
見到這樣殘忍血腥的畫面,他還是會下意識的視線躲避。
他知曉一報還一報,這樣做並不過分。
但心理那關就是過不了。
他看向白瑩瑩,“瑩瑩,我們去支援前面嗎?”
他們此時在後山的北面,戰場在南面。北面是懸崖峭壁人跡罕至,他們此時在北面山腳,看不到南面的戰況。
白瑩瑩收回視線,對著吩咐道:“留下一半人,和靈狐少主看押朱大力,其餘和我回戰場支援。”
朱大力太過重要,哪怕他現在已經奄奄一息,也不容有失。
“阿真。”白瑩瑩喊著,扔給池真一瓶止血粉,“別讓他死了!”
說罷。
她翻身騎到黑鳳背上,帶著選出的一半人離開此處,前往南面戰場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