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說話吧。”
白瑩瑩見他態度十分坦然,並不像是打算利用寧蘭,逼迫她和洛辰的,她也就多了幾分客氣。
洛星鬆了口氣,感激道:“謝謝。”
幾人進屋,在客廳圍著圓桌坐下。
唯有洛辰,磨蹭到門口,背對著大家不肯進來。
洛星沒有立刻提起事情,只看向門口,目含期待:“阿辰,阿兄許久都沒有見過你了,能否讓阿兄再看你一眼?”
他聲音中飽含了濃濃的期盼,讓人聽著就不忍拒絕。
洛辰在這一瞬間,多了些勇氣。
他緩緩轉過身,只還是垂著眸。
洛星卻很高興,他笑了起來:“阿辰長大了,但相貌沒怎麼變,繼承了父親母親的優點,比阿兄好看太多了。阿兄後來一直想告訴你...我非常喜歡你,每次看著你,連肉都能多吃幾口。”
他情緒激動起來,“那些人就是嘴臭,你打他們是對的!我後來也打過一次,只是阿兄身體不爭氣,沒辦法護著你。”
他後來發現洛辰很久沒來看他,才知曉這一切。
這些年,他也很煎熬。
他想去死,但放不下對他傾盡心血的母親,也放不下情深意切的伴侶。
只能每天都讓自己平和下來,讓家人放心。
他悲哀道:“是我太沒用了,我作為兄長護不了你,還佔去了母親大半的精力,是我對不住你...”
“咳咳咳...”洛星激動的猛咳一陣,海蓉連忙替他順氣。
寧蘭也在一邊,扶著他的肩膀,默默垂淚。
洛星伸手握住海蓉的手,緩了一會,這才繼續開口:“阿辰,阿瑩。巫醫大人說,我最多還有一個月壽命。”
“折騰許多年,我終究還是要早早的,歸入獸神大人的懷抱。”
“只是,我還有心願未了,還不敢死。”
“阿蓉和我結侶已有5年。她為了照顧我,一直沒有接受其他獸夫,到現在連一個子嗣都無,她如今年齡也大了,加上難產傷了身體,以後恐怕都難有子嗣。”
洛星經過咳嗽後,臉色紅潤了不少,說話也連貫了。
海蓉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是我生育值太低,不怪你。”
她和洛星感情深厚,根本不願意再接受其他的獸夫。
她是貉獸人,既沒有繼承到父族灣鱷的獸身,也沒繼承到母親的優等生育值。
從小就被其他小雌性排斥。
有一次她被欺負,慌不擇路,就跑到了洛星的草屋裡。
洛星當時剛知道洛辰在外受的委屈,拼著瘦弱的身體,還出去打了一架。
但他常年病弱,根本沒有實戰經驗,當然被打的鼻青臉腫,更加不能出門了。
一個被欺負的小雌性,正在憤慨自責的雄性少年。
就這樣成為了朋友。
漸漸的,朋友變成了戀人、伴侶。
海蓉如今的情況也不大好,要是沒有點期盼,恐怕也難逃一死。
而且,子嗣也是兩人一直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