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比她更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熊明和姜紅對視一眼，誰也不忍說出口。
木昭昭冷下臉，“你們都不說是嗎？”
“昭昭...沒什麼...”
兩人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急的滿頭大汗。
木昭昭自嘲一笑，“好。你們不說，那我就去外面問問。”
她說著就往外走。
姜紅立刻去拉她，“昭昭，你別出去！”
木昭昭的力氣比姜紅大的多，根本就拉不住。
熊明則是不敢太用力，怕傷到情緒激動的木昭昭。
三人拉拉扯扯走到洞口。
就聽見一道清冷悅耳的女聲。
“昭昭。”
白瑩瑩站在洞口，逆著光，讓人看不清神情。
木昭昭一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只覺委屈極了，紅著眼撲到白瑩瑩身上。
“瑩瑩！你去哪了？他們都不讓我出去。季火和白澤都去哪了？”
白瑩瑩身後的白澤，聞言沒有出聲，反而無措的躲到身材修長的弄景身後。
他跟著池真去支援，看到季火的慘狀，根本無顏面對木昭昭，也不知道怎麼和木昭昭解釋。
剛剛在廣場上看著白瑩瑩進入部落，便也跟了過來。
“先進去，我再和你說。”
白瑩瑩摟著她的肩，帶著她往洞室裡走。
“不要。”木昭昭沒有如往常般順從，她掙脫開白瑩瑩，神情倔強的抬眸，“你說吧。是白澤還是季火出事了？”
她不笨，大家如此的反應，加上一直未見的兩人，她也能猜到什麼。
“好。”白瑩瑩輕輕點頭，“季火去豬玀部落求醫遇難，季風為報仇也折損在那。”
她沒有任何美化，就這樣簡潔的平訴事實。
身在獸世，如果將木昭昭當溫室花朵養著，才是最殘酷，最殘忍的。
時間一久，就如獸人大陸的所有雌性般，手無縛雞之力，失去自我。
饒是木昭昭做了心理準備，也受不了如此打擊，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瑩瑩，“都死了？！”
“是。”
得到再次肯定，木昭昭身體晃了晃，白瑩瑩早有準備伸手扶住她。
神情呆滯，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滑落。
片刻後，啜泣聲響起，很快變為嚎啕大哭，“早知道，我就，不和他結侶了...”
“錯過的人，就是緣分已盡。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貪心...”
“我不和季火結侶就好了，季火不會死，季風也不會死。”
“對不起，對不起瑩瑩，對不起...”
季風是個很好的獸人，雖然白瑩瑩不說，但她知道，在白瑩瑩之前幾位獸夫裡，除了林夏，白瑩瑩最為喜愛季風。
木昭昭猛地抬頭，祈求的看向白瑩瑩，“他們的...在哪裡？”
白瑩瑩伸手拭去木昭昭臉上的淚水，輕聲道：“季火的屍體破壞程度高，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木昭昭瞳孔猛縮，身體也隨之一抖，但她依舊強撐著，“我是巫醫，我不怕...”
“在部落外的廣場上，去吧。”白瑩瑩鬆開木昭昭，偏頭道：“熊明白澤，你們兩個跟上。”
木昭昭立刻踉蹌著往外走，兩個獸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