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強對著族長拱拱手,“族長,實在對不住。這事因白瑩瑩而起,族中該怎麼處理,我白強絕無二話。”
他在附近聽人說白瑩瑩闖了禍,立即就趕了過來,壓根沒有了解清楚過程。
這句話不過是在給族長表態,他白家不會護著白瑩瑩而已。
白瑩瑩眼神冷了冷,她本來是不在意所謂的親人。畢竟白瑩瑩真正的親人都已經死絕。
這人好歹是名義上的祖父,連什麼狀況都沒搞清楚,就跳出來撇清關係,真是讓她無語,又替原主心寒。
“不必多說。”族長肅著臉擺手,開始詢問事情全部經過。
這些雌性們本來就討厭白瑩瑩,說法自然是修飾過的。
只放大了白瑩瑩的過錯,完全不提她們的咄咄逼人,不提她們拱火的經過。
族長冷厲的眼神落在白瑩瑩身上。
秦旭在秦軒的示意下,笑呵呵的擋在了白瑩瑩身前。
“族長難道不問一問苦主?若我聽的沒錯,事情發生的地點是白瑩瑩的住所門口吧?那麼這些小雌性結伴而來,難道是為了給一個有孕的小雌性欺負嗎?呵呵,這有些說不通吧。”
族長目光閃了閃,“白瑩瑩致使懷孕的雌性流產,這是事實。白勇衝動傷害同族也是事實,兩人都應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當然明白,事情過錯多是這些小雌性,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生育力下等的白瑩瑩,抵不上生育力上等的黃玉兒一根手指頭。
原本他是有些私心打算,才格外優待白瑩瑩,看來這事從頭就是錯的。
就如王勇說的,白瑩瑩就是個災星。
姜紅匆匆從洞內出來,揚聲道:“族長。黃玉兒確實流產了,巫女大人正在診治。”
“只是,魏萊已經死了,他留下遺言,說,說...”
姜紅看了看白瑩瑩,才咬牙繼續說:“此次衝突,全是因為他處置不當,請族長不要責怪白瑩瑩。”
魏萊知曉族長的秉性,為了保下白瑩瑩,把責任全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族長剛才看到黃玉兒流了那麼多的血,早就心中有數。而魏萊被抬來時的狀態,他也清楚。
所以在得知這個結果時,並沒有太過激動。
他只轉頭對著白瑩瑩嚴肅道:“白瑩瑩,你要記住,魏萊是為你而死!”
白瑩瑩攥緊了拳頭,她這次深切感受到了不公,體會到了原主的無奈和悲憤。
明明是這群雌性來找麻煩,是黃玉兒再三衝動挑釁,是王勇包庇自己伴侶,將魏萊困住,導致事態升級。
她為了自保,誤傷了連自己懷孕都不知道的黃玉兒。
可族長竟然把主要責任歸在她一人身上。
而一個即將死亡的陌生人,為了保護她,將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這樣鮮明的對比,讓她怎麼不憤慨?
白瑩瑩相信,如果不是她正懷著孕,還有利用價值,恐怕會被立即送往雌洞或者被處死,以平息對方的怒火。
她冷然一笑:“我該記住的是,魏萊是被同族王勇殺死的!按族規,王勇該被處以火刑。”
“那難道不是你,親手殺死了王勇的崽崽?也要把你施以火刑嗎?”族長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