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成冷冷的盯著她,片刻後才厭惡的撇開視線:“都是雌性,為什麼你總是令我噁心呢?真是該死啊。”
小雌性面色劇變,總算想起蕭明成在族中兇殘的名聲。
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饒:“族長我錯了,我不該多嘴...”
“罷了。”蕭明成冷笑一下,他坐起身,將雙腿盤著,背脊往下壓了壓,看向跪地的小雌性。
“既然你有心為我分憂,那就允了。”
傍晚時分。
季風午休後,從山洞中飛出來,就看到有蛇部落的空地上,五花大綁著一個陌生的小雌性。
那小雌性仰面躺在地上,嘴巴上勒著一根藤蔓,長時間的暴曬,讓她的嘴唇發白起皮,裸露在外的肌膚被曬的通紅,臉上沾了灰塵,都是顯眼斑駁的淚痕。
她哭腫了眼,渾身都因為害怕而輕顫,眼中含淚看向巨鷹,全是央求之色,口中發出嗚嗚聲。
“蕭明成!你瘋了?竟然敢這麼對待雌性!”季風瞬間紅了眼,他想到了白瑩瑩和木昭昭。
蕭明成這種人,對待自己部落的雌性都是這麼殘忍,更何況是陌生的小雌性。
白瑩瑩和木昭昭,不知道在蕭明成手中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才逃出來...
尤其是白瑩瑩,現在說不定就被蕭明成囚禁著,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季風憤怒至極:“你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太可惡了!”
他說著俯衝而下,落至雌性身邊,鷹爪去勾雌性身上的藤條,鋒利的尖爪,輕易的將藤條割斷,替她解開了束縛。
但也就是這一瞬間,那個雌性伸手抱住了他的鷹爪。
“你幹什麼!”季風怕傷害雌性,第一時間並沒有用力掙脫,還因為怕誤傷到雌性,而收了尖爪。
也就是在這時。
雌性的上半身抬起,露出了地上的一個黑洞,同時也露出了那冷漠的金色豎瞳。
霎那間,長蛇沖天而起。
季風被雌性吸引心神,沒能及時躲開。
被衝起的眼鏡王蛇咬中了腿部。
巨鷹吃痛,腦袋快速低下,尖喙去啄長蛇的眼睛,卻啄了個空。
長蛇見好就收,淺淺咬了一口就鬆開,重新鑽回洞中。
巨鷹踢掉爪上的雌性,衝到洞口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
他用爪子刨了幾下,便放棄了。
季風心中又怒又悲。
他被蕭明成咬中了。
巨鷹並不是不怕蛇毒,只是他能憑藉自身的優勢,輕易不會被咬。
他有長腿和尖利的爪子,能抓住長蛇不被纏住,就算被咬,爪上厚厚的角質鱗片蕭明成也無法咬動。
可剛剛,他被咬的是羽毛覆蓋的腿部。
這次,是他大意疏忽,被蕭明成算計了。
剛剛的疼痛感,明顯是穿過厚重的羽毛咬破了皮。
季風腦中瞬間閃過很多。
消失好幾個月杳無音訊的白瑩瑩,巨鷹部落裡的崽崽,四處尋找木昭昭的兄長,還有...
那個討厭的狐狸。
明明說好一起找白瑩瑩,他卻窩在靈狐部落,哪裡也不肯去。
季風他心亂如麻,胡亂的拍打著翅膀升空。
他想離開這裡,去尋找緩解毒性的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