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昭昭帶著兩位獸夫匆匆離開。
白瑩瑩也想退場了,她抬眸去找獸夫們,卻一眼看到一頭灰象正站在人群外,默默的注視著她。
高大的灰象站在最外面,雖然被重重人群遮擋,卻依舊顯眼。
白瑩瑩不自覺露出個笑容,抬手對他揮手示意。
灰象也甩了甩鼻子回應,下一瞬消失在她眼前。
白瑩瑩愣了愣,朝著剛才向橈站立的方向走。
她朝著人群走去,大家自覺的分出一條道路。
向橈那邊亦是如此,他這幾個月幫了輝煌部落許多,輝煌部落的部眾們都十分尊敬他。
很快,白瑩瑩與向橈相遇。
兩人身前身後,皆是暢通無阻。
白瑩瑩仰頭,剛想對向橈露出一個笑,卻被向橈攔腰抱起,轉身朝外面走去。
周圍的人瞬間抿嘴偷笑,有的還捂住眼睛,表示不敢看。
白瑩瑩剛剛看不到的獸夫們,此時從不同的方向擠出來,站在剛剛那條讓出來的通道上,看著兩人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
池真心裡難受,不自覺就捏了捏身邊人的胳膊。
黎葉一把抽出自己的胳膊,抱怨道:“阿真,你幹嘛?捏的我胳膊疼!”
“你不難受嗎?”池真怪異道。
黎葉不解的問:“我難受什麼呀?阿橈和瑩瑩結侶多久了,這都還沒洞房呢。我替阿橈難受。”
池真看向弄景,洛辰,洛清...
幾人紛紛避開了他的目光。
他們如何能不難受呢?
但是就如黎葉所說,向橈結侶好幾個月都還沒洞房,他們還有什麼資格難受呢。
更何況,向橈在傍晚時,強勢通知了他們,今晚要和白瑩瑩洞房,讓他們都回避。
這不,他們都得識趣的相讓...
...
向橈並沒有抱著白瑩瑩回洋房,而是穿過灣鱷族地,走到了湖泊邊。
涼涼的微風吹來,被向橈抱著的白瑩瑩睜開了眼。
他將白瑩瑩放置在一個還算方正的石頭上,奇怪道:“怎麼一直不說話?”
剛剛他和白瑩瑩說話,沒得到回應,又看她閉著眼,以為她睡著了。
白瑩瑩不悅道:“下次別在這麼多人面前,這樣抱著我走路了。”
向橈:“嗯???”
白瑩瑩看著向橈滿臉‘問號’的樣子,也生不起來氣,只鄭重道:“有損威嚴。”
她好歹也是女王,怎麼能被獸夫當眾當嬌妻一般對待,要主動也是她主動啊,否則不是有損女王風範嗎?
向橈愣了愣,嘴角上揚,笑容漸漸擴大。
白瑩瑩無語,瞪他:“不許笑!”
向橈坐到她身邊,寵溺道:“好。下次不抱了。咱們瑩瑩是輝煌女王,是部落之主,在外面要尊之敬之...”
“怎麼感覺你在哄幼崽。”白瑩瑩面無表情的移開視線,身體卻放鬆下來,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看向湖面。
向橈正經的思索片刻才答道:“大概是因為我心悅你吧。忍不住就想多寵你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