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沒有回答,她只是咬著蕭明成的手,倔強瞪著蕭明成。
“你真不像你阿孃。”蕭明成收了笑容,認真道:“像我。”
他指的是性格方面。
如果是白瑩瑩,此時此刻,大概會順從討好他,再伺機報復。
但他就是...小白這樣的性格,倔強中帶著兇狠。
可惜。
小傢伙還太小了,那小乳牙沒什麼力度,手上被咬的位置根本不疼,只有點癢。
蕭明成儘量放軟了聲音問:“你叫小白?大名喚什麼?”
小白咬著他的手不回答。
“難道就叫蕭白?”蕭明成喃喃道:“不可能,白瑩瑩恨我入骨,怎麼會讓你姓蕭呢?”
小白只聽到前面一句,急忙鬆開嘴,卻發現用力過猛,張嘴時間太長有些僵硬,緩了緩才大聲嚷道:“我才不姓蕭!我姓白,名喚白潔!我是阿孃的幼崽,不是你的幼崽!我阿孃會來救我的!”
這話蕭明成聽著十分刺耳,但罕見的沒有發怒。
“白潔乖,以後就跟著爹爹生活。不會虧待你的。”蕭明成收回手,沒再碰她,“太晚了,先休息吧。有什麼明天再說。”
他起身看了看洞室,不容置喙道:“你就和兄姐們住在一起。”
這個洞室很大,石床也是加大加寬的。
多睡一個小白綽綽有餘。
小白不想和蕭明成待在一起,便沒有發出異議。
石板門關上後,小白又後悔了。
她看著那一雙雙冰冷的豎瞳,十分害怕。
有小蛇崽忽然開口,“我們都不要和壞妹妹玩。”
“嗯嗯,不和她玩!”
“對,她咬爹爹,不是好崽崽。”
“也不要她上床睡覺!”
“啊?這樣不好吧,晚上很冷的,萬一凍死,我們就闖大禍了。”
“我覺得爹爹不喜歡她,死了就死了唄。”
“那邊角落不是還有乾草嗎?她凍不死的。”
“她渾身白的發光,是和那個不要我們的阿孃一樣嗎?真醜。”
“閉嘴!不許提起母親,爹爹會生氣的。”
“嘻嘻,爹爹又不在。我就說,我就說~別人都有母親,就我們母親丟下我們不管。她真可惡!真討厭!根本不配做我們母親!”
小白原本已經縮在角落,將腦袋埋在身體裡,儘量不去聽那些讓人難過的言語。
可是,她忽然聽到了這些蛇崽在罵母親。
小白聞言立刻豎起了身體,怒不可遏:“你住口!不許你們說我阿孃!”
“哼,本來就是。聽說那是隻兔獸人,在野獸裡,蛇就是吃兔子的。一個弱小的雌性獸人,還敢做我們母親,真不要臉!”
“嗖”
角落裡的白蛇似離弦的箭,衝向石床。
頓時。
石床上響起尖叫聲和哭泣聲。
“痛痛痛”
“啊啊啊啊”
“救命啊,爹爹救命啊!”
“壞妹妹打我們!”
“我錯了我錯了...”
“好妹妹,別打我!我剛剛什麼也沒說,你去打他們!”
“好痛,別咬我了,別咬我了,我道歉,我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