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菀看著對面男人孱弱病態的模樣,小臉憂心忡忡的,特別真摯的提問,“你沒病吧?”
沈湛:“......”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沈湛的身材不同於沈政川的威猛高大,是欣長清瘦款,穿上昂貴的高定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也稱得上一句翩翩公子。
可今天,西裝穿在他身上鬆鬆垮垮,身材空蕩的壓根撐不起來,半點沒有世界貴公子的矜貴傲氣。
偏偏,溫婉女聲中寫滿了認真,看得出來是從心底裡真誠發問,沒有絲毫歧視嘲笑的意思。
但就是因為她的認真,才格外讓人憤怒。
“你可以每天說無數遍想死,但體檢報告一點問題都不能有,”顏菀眨巴著大眼睛,無辜又單純的為他著想模樣,特別善解人意,“我懂,想死只是個名詞,不能是個動詞。”
比如:她可以心裡沒男人,但是不能身邊沒男人。
再比如:她可以討厭工作,但不能沒有工作。
主打一個主動權必須在我。
沈湛無能狂怒,兇狠瞪著旁邊看戲的男人,“你就不能管管她?”
“沒追上,管不了,”沈政川隱藏的妻管嚴技能隱隱顯露,補充著,“我懼內。”
......你別說,還有點押韻。
“篤篤篤。”
會客室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打扮職業精緻的女秘書走進來,“小顏警官,沈董找你。”
沈鴻?
這老傢伙還沒死(bushi)命挺長啊......
顏菀在內心裡譴責閻王爺的消極怠工,微微頷首站起身,下一秒,手腕被一股大力拽住。
沈政川也緊隨其後站起來,高大身影哪怕什麼都不做,靜靜站著也很有威懾力,自帶安全感,生怕她被老狐狸欺負,“我陪你去。”
“沒事,你在這等我。”顏菀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露出一個自信的笑,餘光注意著沈湛不耐煩的模樣,長長的睫毛顫動著,踮起腳尖眼神示意。
看懂她的暗示,沈政川配合的彎腰低頭,任由她在自己耳邊輕聲耳語,旋即瞭然點頭。
兩道身影很快離開,屋子裡只剩下沈湛和沈政川。
兩人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擁有同一個父親,兄弟倆之間的氣氛卻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