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上的老繭粗糙,覆蓋在她皮膚上的位置瀰漫著陌生的酥麻,顏菀只覺得比膝蓋上的疼痛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而且,這個姿勢太少兒不宜!
放在網絡上會變成紅色感嘆號的!
最重要的是,她跑了一天,沒洗腳!!!
“淤血揉開才好得快,”沈政川義正言辭的開口,一本正經的模樣彷彿他不是在摸小姑娘的腿,而是搞什麼嚴肅的學術研究,正人君子的人設立的很牢靠,“我給你多揉一會兒,省得你記不住。”
“忍著點,一會兒就好。”
好一個多揉一會兒!
算盤珠子都要崩她臉上了!
偏偏,男人臉上看不出絲毫非分之想,正義凜然的體制內搞笑男,“你要悄悄受傷,熬成小瘸子,然後笑死所有人。”
顏菀:“......”
這個臭男人。
認識前:啞巴。
認識後:喇叭。
“不許罵人。”沈政川頭都沒抬,像是有特異功能,懲罰似的用力捏住她的腳踝。
顏菀鼓著腮幫子,生氣的像個河豚,在心裡罵的更髒了。
沈政川也不在意,微微放鬆力道,手指依舊搭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有意無意的,手指掃過她的後腳脖。
也不知道她怎麼長得,腳脖還沒他手腕粗。
大尾巴狼似的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這兩條小狗你都要養嗎?給他們取名字了嗎?”
顏菀的視線被成功轉移到兩條小狗身上,手指攏著短髮,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當然。”
指著捲毛小白狗,“它叫小黑。”
手指轉移到黑色小奶狗身上,“它叫小白。”
沈政川:“......”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這叫什麼?指黑為白?指白為黑?
“......很獨特的名字,”饒是求偶期的沈政川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其他誇讚的話語,建議著,“小色盲,你還想過其他名字嗎?”
“有啊,”溫溫柔柔的顏菀安靜的時候還是很有書卷氣息的,但開口就不一定了,“來福,旺財。”
沈政川:“......”
他明白了,顏菀只是長得很有書卷氣,並不是小肚子裡真的有墨水。
貴妃的臉,西施的腰,張飛的嗓子李逵的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