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休息室裡,死者母親堅定的否認著,“我兒子才二十七歲,身體健康,今年年初體檢,可是半點毛病都沒有!”
“他怎麼可能腦梗死亡?”
顏菀安靜的聽完她的質疑,溫婉的小臉帶著標誌性淺笑,完全設身處地為她著想,聲音如沐春風,讓人聽了很舒服,“請您節哀。”
“如果您對杜延海的死因還有疑慮,可以同意進行解剖,這樣也能更好的調查案件,儘早真相大白。”
杜母還有些猶豫,一邊想讓兒子走的體面,一邊又想知道他的死亡真相。
猶豫許久,才捂著眼睛流下一行淚,在屍檢解剖同意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完成任務,在安慰杜母后,顏菀功成身退,推開辦公區的門,朝著等待的李密使了個“OK”的眼神。
李密收到信號,迅速拿著同意書去法醫室。
“死者的社會關係還在調查,”張偉摸著下巴,彌勒佛似的和藹笑容不見,凝重的沉思著,“不過聽他鄰居和下屬說,他這個人陽光聰明,對愛感情專一,為人也很大方,沒有仇家。”
“憑藉自身能力開了服裝工作室,買房買車,有一定經濟實力。”
“完全就是一個五好青年,社會高質量男性。”
顏菀對此保留看法,和看過來的男人默契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懷疑,默默舉起手,建議著,“我個人覺得,死者的男女關係這方面可以著重調查。”
張偉點點頭,接受建議。
把電腦屏幕轉向其他人,開始播放公寓內的監控錄像,湯圓圓手託著下巴,娃娃臉上滿是沒有線索而帶來的滄桑,“昨天晚上九點三十五分,死者獨自一人進入家中,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和報案人在澡堂的監控我也看過,七點半進去,九點離開,從畫面上看,那時候死者還活蹦亂跳的,意識清楚。”
眼眸鎖定監控中笑著揮手的死者,沈政川回憶起他身上的傷疤,低頭看向身邊人,“小破孩,你說死者生前被打後,並沒有追究?”
她怎麼就小破孩了?
顏菀回給他一個幽怨的小眼神,肯定回答,“對,他身上的傷是被毆打所致,但死者一口咬定是自己摔的,派出所民警也沒有辦法。”
“查查他那天都去了哪裡,”直覺告訴沈政川死者執意包庇的人肯定有古怪,或者說他在隱藏什麼事實,回憶著案件細節,“顏菀,你去澡堂找找目擊證人或者是給死者按摩的技師。”
“好。”
澡堂。
作為一個生活在北方的娃,顏菀看見這種帶著東北獨特風格的大澡堂子很有好感,環視四周,留意著環境,快步走到前臺,拿出照片,“請問,你見過這個人嗎?”
前臺小妹掃了眼,“這不是海哥嗎?”
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孩,眼裡滿是瞭然,看了看周圍,小聲提醒著,“海哥今天沒來,昨天來的,不過帶著他店裡的員工,沒帶女的。”
“不過他上個月倒是帶了兩個女的來這兒,看著都沒你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