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木棍乾脆再次舉起,朝著女孩們用力落下,企圖用暴力發洩他心底的不滿!
“啊!!!”
木棍明顯是奔著短髮女孩去的,她不敢反抗,只能緊緊抱住腦袋,閉著眼睛等待落在身上的疼痛。
但想象中的痛苦並沒有出現。
顏菀把女孩護在懷裡,速度極快的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下攻擊,牙齒緊緊咬住下唇,控制不住的悶哼出聲。
打手哪有什麼壞心思呢?!
他只不過是想打死她罷了!
真的栓Q!
短髮女孩驚訝的回頭,張張嘴剛想說些什麼,嘴巴便飛快的被捂住。
“我們會逃出去的,”顏菀的聲音極輕,裡面的堅定卻不容忽視,“相信我。”
“吵吵什麼?”
光頭的目光始終沒有注意著她們的動靜,尤其緊盯著那張令他喪失理智的美貌面孔,看著女人因為疼痛更加蒼白的小臉,淚眼朦朧看過來的時候,隱隱壓下去的欲·念再次如烈火般熊熊燃燒。
顏菀精準的捕捉到他的眼神變化,get挑撥離間技能,渾身散發著茶香,“剛才那個光頭都不敢動我,你個小小的打手......”
誒,我捱打了,我故意的。
打手眼睛一瞪,顏菀的聲音恰到好處的消失,被威脅了似的擺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掃了眼光頭。
這一眼,格外引人遐想。
果不其然,聽了她的話,光頭心裡壓抑的不滿像火上澆油似的上湧,表情格外陰森的腦補。
剛剛他想對一個女人動手動腳被老大鋪頭蓋臉的訓,就那麼一點小事,滅了他作為頭頭的威風,這下可好,一個小打手都敢蹬鼻子上臉欺負他!
這無疑是拿著他的臉面在地板上摩擦!
他必須要立威!
老大越不讓他幹什麼,他就不聽!主打一個反骨!
反正他就玩玩,不會出大事的。
普信的堅定自己的想法,光頭狐假虎威一腳踹到打手身上,抽出匕首兇巴巴的掃視過每一個人,聲音不容置喙,“這兩人不太安分,得單獨關押,免得惹麻煩!”
“我把她們帶走,你們繼續盯著!”
打手們觸了黴頭,敢怒不敢言,“是,光哥。”
光頭的虛榮心被滿足,義(se)正(qi)言(xia)辭(liu)的扯著捆綁兩人的繩子,目光流連在白嫩的脖頸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的油膩噁心,腳步也不自覺加快,帶著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