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慘叫,那人用力把罐罐甩開......
“還好嗎?你臉色不太好。”沈政川眉頭皺起,關切問道。
“沒事。”
眼前全部都是冰冷稚嫩的男童模樣,姜瀅不忍心回憶,用最簡潔的語言概括,“屍體四肢有捆綁造成的出血,身上多處損傷,肋骨骨折,內臟破裂導致大出血,最終死亡。”
“簡單點說,孩子是被活活打死的。”
最後一句話,姜瀅的聲音很輕,緊閉著眼睛遮擋住其中的心痛。
寥寥幾句話,眾人也能想象出年僅四歲的小豪生前都經歷了怎樣的折磨。
兇手的喪心病狂令顏菀不寒而慄,努力把陳舊的畫面驅趕出腦海,專心研究案件,剋制著聲音的顫抖,發自內心的疑惑,“那他,為什麼還要分屍?甚至把屍塊寄給死者父親?”
簡直不是人!
“這個問題只有兇手能給我們答案,”沈政川下意識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沉默的給予力量,“不要以正常人的角度看待殺人犯。”
顏菀極為勉強的勾起一個苦澀的笑,示意自己沒事。
飛快的收回手,彷彿剛才的柔和並不存在,沈政川恢復凜然正義的模樣,“我們需要儘快找到於坤,他帶著四個孩子,還有同夥,極有可能已經逃出去了。”
王老太含有私心的拖延,哪怕沈政川提早防備,也依舊讓犯罪分子逃脫掌控。
“既然喪失先機,那就引蛇出洞,”手指輕輕摩挲著,沈政川拿起馬克筆,在小芒果的照片上畫圈圈,雷厲風行的,“從這裡入手。”
“能找到崔虎嗎?”
看他勝券在握的模樣,李密渾身血液都叫囂著興奮,肯定回答,“能。”
“崔虎的行蹤我始終留意著,他昨晚出現在壹玖酒吧,肯定沒有出城。”
“崔虎被警方處理過,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沈政川教導主任似的叮囑著,“派一隊機靈點的警員跟著,不能暴露,不能硬來。”
“抓他,我們需要智取。”
李密撓頭,黑人問號臉,“智取?”
沈政川點點頭,算計精明的目光看向顏菀,薄唇勾起的弧度不懷好意。
顏菀:......她聞到了陰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