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無論是他的計劃還是你的計劃,我都不知道。”
簡簡單單幾句話,把沈湛的回憶引到他們密談那天,越回憶她的話,他的臉色越是難看。
她確實沒有說過。
是他發現果真有人匿名購買地皮後,自以為是的猜想。
像是狠狠一拳砸在棉花上,沈湛無能狂怒,煩躁的抓頭髮扯領帶,動作沒有絲毫美感。
始作俑者·顏菀表面上依舊是純良小白花,心裡卻不停冷笑。
女秘書朝沈湛使了個眼神,職業精明的模樣。
“我查到沈政川在故意派人壓下輿論,他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沈湛聽完女秘書的話,應激般心理陰影嚴重,焦慮的不斷來回踱步,頤指氣使的,“你去,去看著沈政川!”
“但凡他有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我!”
顏菀表面順從的點頭,實際上恨不得八百個白眼送給他。
只知道怪罪別人,無能狂怒,根本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活該他白痴!
沈湛氣急敗壞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女秘書看著看著,忽然笑出聲來,高跟鞋噠噠的走近,長卷髮帶來的嫵媚女人味下掩藏著她的算盤。
面對著顏菀,不再是得體大方的精英模樣,語調放輕,“沈氏近十年來的大小決策活動、見得光的見不得光的,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
“下一步我要做什麼?”
“接觸財務報表,”顏菀側過頭看著男人消失的位置,眉眼彎彎的模樣毫無攻擊性,眼眸閃爍狡黠的光,“對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用熱水澆死他們公司的發財樹。”
女秘書:“......”
合法,但有病。
回過去一個傲嬌的眼神,女秘書沒辦法多待,言簡意賅的,“報酬記得打我卡上,雖然你爸爸幫了我,但親兄弟明算賬。”
顏菀比了個一個“OK”的手勢。
財迷。
輕車熟路的繞到辦公廳,做樣子的顏菀正準備推開門,忽然聽到一道陌生的質問從隔壁會客室響起,其中還夾雜著熟悉的男聲。
川哥在這兒?
顏菀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模糊的聲音也隨著靠近越來越清晰——
“沈政川!你丫的不是準備利用顏菀搞垮沈氏?”
“你暗中幫助她,當替罪的冤大頭,不也是環環相扣,是你計劃中重要的一環?!”
“你的計劃是假意迎合,裝作不知道她的利用,騙取她的信任,從她嘴裡得到關於沈氏的秘密!”
準備敲門的手停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