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胖一瘦兩道男人的身影結伴從裡屋走出來,胖的那個笑的自負,摸著鬍子,半點沒有仙氣飄飄的模樣,“誰找我?”
瘦的那個則是緊緊盯著門口,戒備的觀察著這群不速之客。
走動間,手悄無聲息的搭在後腰上。
大眼睛始終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並沒有忽略他充滿戒心的動作,顏菀看著那張陌生的男性面孔,眉頭微皺,從他的步伐裡,竟然看出些許熟悉。
這個步態,這個走路姿勢......
和她看過很多遍的銀行取錢監控中的陰鬱男人一樣!
手剛剛挪到身後比了個手勢,那人便快速上前,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顏菀的腦袋,聲音晦澀陰狠,“不許動!你們究竟是誰!”
另一邊。
w市警方的行動速度很快,鎖定獵物後,猶如嗅到了血腥氣的隱蔽獵人,展開天羅地網,從踩點到抓獲僅僅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一輛麵包車駛入黑市,穩穩停下時,拉開車門下來一群人高馬大的便衣警員,互相對視後,迅速進入店鋪,二話不說拖著販賣槍支的老闆直接塞進車裡。
行動之簡單粗暴,甚至還順手給其他犯罪證據確鑿的非法販賣槍支店鋪一起端了,當街直接捆人,手段嫻熟像是經歷過專業訓練,看得路人一愣一愣的。
猶如披著制服皮的強盜綁匪。
老闆: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餘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
警局裡,沈政川看著審訊室裡超出預期的犯人數量,陷入沉思。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秦鶴那麼個不靠譜貨色能養出行動力如此彪悍的警員。
再看看他家那些,不是磕CP就是顯眼包犯賤,再就是天天嫂子腦,把你嫂子說你嫂子說掛在嘴邊,像極了開玩笑的幼兒園。
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的。
一個年紀最大、資歷最老的警員沉思良久,意味深長的,“上樑和下樑,總得有一個正的吧?”
沈政川:“......”
這讓他想到一本書,書名叫《不會帶團隊,你就只能幹到死》。
審訊室。
非法販賣槍支的老闆叫虎哥,此時臉色蒼白,戰戰兢兢的渾身發抖,在看到熟悉的警服時,竟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扯著嗓子發洩著恐懼,“哇哇哇......俺以為俺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