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緩緩上移,落在死者背部兩道平行的劃傷上。
她蠢蠢憨憨給自己來個平地摔都能破點皮,出點血,為什麼死者從高高的樓梯上跌落,身上卻沒有絲毫破損擦傷呢?
紅唇緊緊抿著,天平徹底傾斜,真相在腦海中浮現,語氣篤定,“家屬在說謊,案件肯定另有隱情。”
“和他背後的傷有密切關係。”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四種傷痕,”姜瀅見她說到點子上,嘴角上揚,“死者背部有兩道平行整齊的劃傷,從左肩處橫向延伸到肩胛骨,很新鮮,已經結痂,懷疑是案發前一到兩天留下的。”
李密眼睛裡帶著清澈的愚蠢,虛心請教,“什麼致傷工具能造成這樣類似於小貓撓傷的痕跡呢?”
侃侃而談的姜瀅沉默了。
溫婉純良的顏菀表情龜裂。
巧舌如簧的沈政川在思考要不要給他找個女朋友,進行親身實踐。
傻孩子,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
有誰能在背上留劃痕啊!
當然是嘿咻那個嘿咻!不讓寫脖子以下詳細過程那個!
後知後覺,純情李密在三臉難以啟齒下終於回過味兒來,意識到羞澀,清俊的臉徹底爆紅。
他的腳趾很忙碌,正在摳著海市蜃樓。
啊啊啊!讓他去快樂星球吧!
“挺住,你能贏,”沈政川一本正經的搞笑,拍著他的肩膀鼓勵,“多社死幾次你就習慣了,加油,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李密:“......”救救他救救他。
顏菀輕咳兩聲,把歪倒爪哇國的話題硬掰回來,“可以提取關麗和楊蕾的指縫DNA與死者的做對比,另外,關麗說謊隱瞞其丈夫死亡真相,肯定另有隱情。”
沈政川贊同的點點頭,腦海中劃過死者和妻子關麗與案發現場格格不入的打扮,以及衣櫃中單間的男士衛衣和嶄新名牌包包,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摩挲著。
面上看不出情緒波動,不顯山不露水的,聲音不怒自威,“分別提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