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從樓梯最頂端,速度加上自身重力形成強大慣性,落地位置不會距離樓梯只有不到二十公分,”沈政川言簡意賅的解釋著,“如果是從中部以下摔跌,可能會處於傷者的位置,但力量不足,不足以致死。”
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拳頭輕輕敲擊著樓梯旁邊的白鋼扶手,“死者腿腳不好嗎?”
“家屬說很健康,腿腳沒有毛病。”張偉解釋著。
樓梯上有扶手,傷者腿腳利索,一個成年人怎麼會活活摔死呢?
怎麼想怎麼覺得牽強,顏菀心裡有個大膽的念頭生根發芽,對上男人瀰漫著任意的眸子,“你的意思是?”
“這起案件好玩了,”沈政川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是嘴角揚起,露出頗有興致的笑,高深莫測的,“走,帶你去聽故事。”
門口,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人哭泣著,長長的捲髮和婀娜的身材盡顯成熟女人味,手拿小香家經典挎包,腳踩L家高跟鞋,離得近的,還能聞到她身上獨屬於小迪迪品牌的女士香水味。
和整個簡陋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歲,抽噎哭泣著,臉上寫滿悲痛,還帶著些許恍惚不定,似乎還沒消化完發生了什麼,“我叫關麗,傷者是我丈夫,他叫於漢陽。”
嘖,老夫少妻呀。
顏菀悄悄聽著關麗和警員的對話。
“你好好回憶一下,死者摔倒時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老於給我打電話說喝多了酒,要我來接他,誰知道我來的時候就看到他醉醺醺的從樓梯上摔下來,直接昏迷了......”
說著說著,悲傷到無以復加,抽噎起來,面色蒼白,顯然有些呼吸不暢。
警員手疾眼快,迅速扶她在椅子上坐好,等她平復情緒後,繼續問話。
關麗沉浸在喪夫之痛中無法自拔,無論他問什麼都不斷搖頭,垂眸哭泣。
見聽不到有用線索,沈政川對哭哭啼啼不感興趣,囑咐警員安撫家屬情緒後,長腿邁進出租屋裡面。
一對小情侶正坐在床上,驚慌失措的女孩注意到門口的男人,淚水不知怎麼的流的更兇了。
沈政川:......他長得很嚇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