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沈政川回家時,一眼看到站在牆根的三道小身影。
兒子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看過來,小身體還湊過來抱他大腿。
仰頭眼睛溼漉漉的委屈模樣,像極了他媽媽,引得鐵血硬漢的心瞬間化成一灘水。
沈政川剛想出聲詢問,只見端著水果的媳婦兒幽幽出現,美目中夾雜著威脅。
非常明智的把藏到身後的兒子拽出來,輕咳兩聲,“安安聽媽媽的話,去罰站。”
安安的小臉皺成苦瓜。
“乖,爸爸一會兒帶你去院子裡玩。”
直到男人低聲安慰了句,安安的小表情才舒展開。
顏菀自然也聽到了父子倆的“密謀”,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沒聽到。
吃過晚飯,顏菀在臥室裡整理相冊,一邊說著今天教育安安的來龍去脈,一邊隨手抽出一張照片,“川哥,這是你嗎?”
“嗯,”沈政川應了聲,從背後抱住她,“老婆辛苦了,這件事你做的很對,是安安的錯,他得長記性,晚上我再教育他。”
“好。”顏菀看著手掌裡的小小照片,上面的小男孩只有六七歲,小身板很瘦,所以顯得眼睛異常大。
在拿出近期給安安拍的照片,放在一起對比,相似的眉眼中眼神卻截然不同。
幼時的沈政川眼神像匹兇狠的小狼崽子。
而安安,是隻會瑪卡巴卡的愚蠢小豬羔。
“對了,這是安安讓我轉交給你的,”沈政川從衣兜裡掏出小麵包塞進她手裡,帶著說好話的嫌疑,“安安說今天幼兒園發的麵包很好吃,特意留給媽媽嚐嚐。”
夫妻多年,男人一個眼神她都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揪住一塊塞進他嘴巴里,輕哼著,算是給他面子把事情翻篇。
沈政川捧著她臉重重親了口,聲線壓低,“媳婦兒,嘴一個。”
顏菀把湊過來的嘴唇推開,嬌嗔瞪他。
那一眼,讓沈政川的半邊身子都麻了,作勢把人推到床邊,大手不老實的要鑽進衣襬裡。
“爸爸!去玩!爸爸爸爸爸爸!”
臥室門忽然被敲響,傳來安安童真的聲音。
腦袋埋在馨香的頸窩,沈政川長長嘆了口氣,在笑到顫抖的肩膀上留下一個草莓印,起身時眼神火熱,“小菀菀,你等著。”
“我去陪兒子玩會兒,你老實等我,不許睡覺。”
顏菀偷笑著用腳丫踢他腹肌,“快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