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家小麗真的是冤枉的!”
“都是於漢陽那個王八蛋不是人!”
關母哭泣著,手拿著一沓照片跪在地上,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頭頂的白髮和她心疼痛苦的聲音格外令人鑽心,“小麗她是被人騙了,她不是壞人!”
“您先起來,起來。”顏菀連忙攙扶著她。
當警察的本來命就不長,您再跪,夭壽啊!
您可以折磨,可以折辱,但請不要折壽!
她把人扶起來,關母再跪,她再扶,再跪,像極了無限流重複上演的劇情。
顏菀麻了,機械式的動作逐漸失去感情,乾脆在其他警員驚訝的目光中,對著她也跪下去。
關母:“!!!”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顏菀小臉誠懇,女聲中寫滿無可奈何,“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請不要妨礙我們正常辦案。”
“我也很想好好查案,您別逼我,我沒素質沒道德沒人性。”
沈政川眸中笑意浮現,單手從背後禁錮著她的腰把人輕鬆從地上拎起,對著失神的關母頷首解釋,“我家三無產品,讓您見笑了。”
顏菀:......好一個三無產品。
關母懵懵的被扶到椅子上坐下,抬起手時,恍然想起自己的目的,連忙把照片遞過去,聲淚俱下的,“警察同志,於漢陽就是個畜生!他家暴小麗!”
照片上,是各種受傷的拍攝,青青紫紫遍佈皮膚,手臂上還有菸頭燙傷和毆打傷,就連頭頂都有三四公分長的傷口。
沈政川淡定的沒有說話,一張張看著。
“本來小麗和於漢陽結婚家裡就不同意,”關母擦著淚控訴著,“於漢陽比小麗大了整整二十七歲,比她爸年紀還大,又是個二婚,孩子都和小麗年紀相仿。”
“可小麗執意要嫁,於漢陽還拿出了豐厚的彩禮,我們不贊同也擰不過她。”
“他們結婚後,小麗說她開上了跑車住上了豪宅,還有很多零花錢不用去工作,提到生活很美滿,她幸福,我也就沒說什麼。”
但是。
顏菀在內心裡的開始展開反轉即將到來的信號。
下一秒,如同她的預料,關母哭的更兇了,“但是,兩個月前,小麗忽然哭著回了孃家,說於漢陽家暴她,他們兩個總吵架,還鬧到了要離婚的地步!”
“她控訴於漢陽婚後在外面朝三暮四,整宿整宿不回家,還帶著情人登門!當著小三的面家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