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小臉帶著紅,脖子耳朵都粉粉的,大眼睛眨巴著,笑起來的模樣很乖。
但沈政川就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顏菀只是看起來很乖巧,醉酒後矜持和羞澀被拋到爪哇國,小手大膽的伸出,捏捏男人的手臂,然後像是佔了大便宜似的捂嘴偷笑。
眼睛亮亮的,像個小色鬼。
垂涎著寬肩窄腰大長腿,顏菀聲音軟軟的,特別真誠,“我想盤你腹肌,在胸肌上踩奶。”
她都不敢想,那得有多幸福呀!
說著,邪惡的小手朝著男人伸了過去。
沈政川的眼皮突突直跳,還覺得有些好玩,輕鬆擋住她的手,另一隻大手拿出手機,壞心眼的打開錄像。
帶著逗她的嫌疑,哄小朋友似的語氣,“耍流氓還這麼理直氣壯?小姑娘扒大男人衣服是不禮貌的。”
“你這屬於職場·性·騷擾。”
嗯?下屬騷擾上級?
聽上去不錯誒!
顏菀歪歪頭,看他的薄唇張張合合,聽著“阿巴阿巴阿巴不禮貌”,慢悠悠的站起來,站在男人面前,比了個招財貓的手勢,又覺得不對,改為雙手合十。
特別禮貌的九十度鞠躬,差點把自己栽歪過去,聲音也是慢吞吞的,“哦,那,請問這位先生,我可以摸摸您的腹肌嗎?”
“拜託了,恭喜發財。”
“得,是挺有禮貌的,”沈政川被她逗笑,眉眼爽朗輕鬆,打趣著,“都用上尊稱了。”
顏菀很神奇,覺得是在誇自己,“我是個有禮貌的小流氓。”
然後,自認為悄悄的靠近,兩隻小爪子餓虎撲食般衝向腹肌。
沈政川早就看出她的意圖,長腿伸出,把人輕鬆絆倒在沙發上。
一秒,兩秒,小酒鬼一動不動。
好奇的湊上前,沈政川還沒等張口詢問,就看見緊閉的大眼睛忽然睜開,狡黠的小狐狸似的寫滿壞心眼,小手趁機在他腹部用力摸了下。
奸計得逞,顏菀迅速蜷縮成一團,笑嘻嘻的看他。
沈政川:“......大意了。”
誰家小酒鬼耍酒瘋還知道用計謀啊?
喝多了,玩嗨了,一行人酒足飯飽,互相攙扶著在飯店門口道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看著一輛輛出租車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沈政川從衣兜裡掏出香菸,熟練夾在食指和中指間,高大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長。
打火機不知道丟哪去了。
正準備把香菸塞回去,面前突然出現一隻白皙小手,捧著五六個打火機。
微風吹過顏菀臉頰邊的碎髮,讓她的思緒有那麼一丟丟清醒,沒有形象的打酒嗝,“送給你。”
“酒局裡,我只有三個愛好,賴酒,養魚,順火機。”
“以後我順來的火機都給你用。”
從溫柔嫻靜的古典美人到嬌憨呆萌的笨蛋美人,顏菀的人設更換僅僅需要一瓶啤酒。
沈政川低頭看她,見她執拗的把手中的打火機舉著,差點要推到他臉上,準備只拿一個的想法,在伸手時,竟鬼使神差的拿走看全部。
在她滿意微笑的時候,他聽到了他不受控制的答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