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隊立大功。
顏菀一行人回到警局時,一眼就看到大院裡警犬們雄鄒鄒氣昂昂等待被投餵罐頭的傲嬌小模樣。
“沈隊,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一身水汽的張偉摸著他的小啤酒肚,洗去渾身的酸臭,整個人彷彿活過來了似的。
一邊引著他們往解剖室走,一邊絮絮叨叨講述著,“那些器官啊,被一個大黑袋子包住,丟在垃圾堆裡,被發現的時候袋子上滿是蒼蠅!”
“不過也奇怪,那袋子裡有很多血水,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血水?
沈政川快速翻找著拍攝留證的照片,翻到其中一張時,果然看到袋子裡足足有三四公分深的血水,各種器官泡在裡面,因為有袋子包裹,表面完整,沒有受到損壞。
顏菀也湊過去,注意力被黑色的肺還有其他器官吸引,“DNA檢測報告出來了嗎?”
“出來了,”張偉點頭,“確定是死者的。”
談論間,三人走進解剖室,內臟被整齊擺放在解剖臺上,姜瀅正拿著手術刀不知道在做著什麼。
見他們來,依舊沒有放下手裡的動作,輕飄飄丟下重磅炸彈,“死者有很嚴重的腎衰竭和腎性貧血,常年吸菸整個肺都是黑紅色。”
“我建議可以去醫院查查,說不定能找到屍源。”
沈政川點頭,大步走上前,垂眸看著還在滲水的內臟,不確定的開口,“被冷凍過?”
姜瀅肯定的應了聲。
“難怪袋子裡那麼多水!”顏菀茅塞頓開,豎起一個大拇指。
被充滿崇拜的星星眼盯著,沈政川面無表情的手握成拳輕咳兩聲,保持著冷靜理智的人設,“兇手有服用過藥物?”
“有,”姜瀅指了指毒物檢驗報告,放下手術刀,“死者體內含有大量鎮痛類藥劑,這類藥劑長時間服用會導致嚴重的腎損害。”
“是藥三分毒。”顏菀像個古代小書生似的搖著腦袋,短髮隨著動作晃啊晃,走到旁邊拿起一個透明器皿,努力觀察著裡面的液體形態,“胃內容物?”
“好像有蔥,辣椒,米飯,和不知道什麼動物的肉。”
姜瀅漫不經心的有問必答,“是狗肉。”
咦,狗狗這麼可愛,為什麼要吃狗狗?
偶然路過解剖室的警犬擺出可憐兮兮臉。
被警員好一頓安慰。
“死者內部器官淤血嚴重,肺泡破裂引起肺氣腫,是典型的機械性窒息死亡,”姜瀅從法醫角度作出分析,“兇手拋棄內臟,我認為是在多次少量的拋屍。”
“她很有可能沒有交通工具。”
打了個響指,顏菀結合之前的判斷,斬釘截鐵的說道,“但是她有獨立的住所,可以藏匿屍體,極有可能冷凍。”
走到另一邊打開地圖,沈政川的手指在上面快速移動,拿起中性筆在發現頭顱和內臟的位置標註,雙手搭在桌沿上,有節奏的輕輕敲擊著。
這是他在思考的習慣性動作。
看著他又在地圖上畫了片範圍,顏菀像是解說般娓娓道來,“犯罪心理學有個很有趣的定律,叫遠拋近埋,近大遠小。”
“簡單來說,如果第一案發現場或兇手的住處離拋屍現場遠,兇手只拋屍;如果第一案發現場或兇手的住處離拋屍現場近,兇手不僅拋屍,還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