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殺了那個怪物!沒想殺了我爸!”李威懦弱的哭出聲來,捂著臉聲音滿是懺悔,語無倫次的,“我,我害怕,我就拿衣服抱住我爸的臉,我害怕看見他!”
“我在屋子裡呆了好久好久,腦袋一片空白,我不想被警察抓住,就,就開始在屋子裡到處翻,把花盆裡的錢拿出來,還把窗戶拽開,想讓其他人認為這是小偷乾的。”
他所說的線索全部都和案發現場的發現對上號,與推測的場景完全一致,張偉想起那通天堂來電,懷疑地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打報警電話?”
李威的哭泣停止,眼神飄忽著,“我怕我爸死後沒人收屍,只好給警察打電話,我本以為,你們調查不到我身上的......”
“明明我偽裝的那麼好......”
自以為是的話語讓張偉覺得好笑,對著旁邊人戲謔開口,“這究竟是警方的低調還是他的普信給他的勇氣?”
“無知者無畏,”沈政川眉眼冷峻,面對兇手沒有半點好臉色,開啟毒舌技能,“監獄裡沒有六個核彈給你喝,你沒事還是用門夾夾腦子,有益健康。”
張偉強忍住咳嗽。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沈政川奇怪的瞥他一眼,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桌面上,公正無私的樣兒繼續問道,“你的電子煙,是從什麼渠道購買的?”
李威誠實回答,“是從我朋友那拿的貨。”
“他說這個勁兒大,味道好,市面上只有他找得到供貨商,好貨難求。”
從桌面上拿起一張照片,正是他拍攝的偽造不在場證明,“是他嗎?”
“對。”
沈政川點點頭,若無其事的給旁邊使了個眼神,張偉很快會意,在他起身離開後,主動接過審訊的交接棒。
推開審訊室大門,看著外面面露凝重的幾人,頭腦清晰的發佈命令,“調查這個人的社會背景,爭取把他背後的販du團伙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聽李威的供述,這個人只負責販賣,其他生產、運輸的事情肯定有專人負責,這個販du團伙分工明確,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狡猾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