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衣著、打扮、氣質,都和顏菀很像。
能有幾分像菀菀,是你的福氣。
現代版升級大胖橘·沈政川收回手,極守男德的後退幾步,露出一抹冷笑,晦暗的情緒在眸中翻滾。
哪個傻逼跟他玩宛宛類卿這套?
“政川哥,”鍾慧從角落裡走出,眼睛依舊紅紅的,高傲的脊背彎下來,嗓音因為長時間哭泣而沙啞,“我來向你賠禮道歉的,請高抬貴手,放過我哥哥。”
“我保證,從此之後離你和顏菀遠遠的,再也不摻和你們。”
哦,原來是鍾慧這個二貨。
“你不是喜歡顏菀嗎?她可以陪在你身邊。”
鍾慧明白他的執著,走投無路下,她只能用這個辦法投機取巧。
白月光,替身,顏菀做不到的,那個女孩可以。
女孩看懂了她的暗示,走上前伸手想要觸碰男人的手臂,卻被迅速揮開。
莫挨老子!
沈政川很清醒,恨不得離這兩個腦回路不正常的人八百里地,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厭惡,“鍾慧,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做法真的很噁心。”
“長得再像,她也不是顏菀。”
“如果不是她,就不行,長得像也不行。”
“她是我心頭的玫瑰,我怎麼可能為了一朵無名野花迷了眼?”
他不惦記野花,也沒有人能搶走他的玫瑰。
他自卑卻也驕傲,在他眼中,用所謂替身來麻痺自己,那是對他心愛之人的侮辱。
他是有囤積癖不假,但他不愛囤積周邊。
“汪!汪汪!”
突然,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小黑狗直奔他們的位置跑來,搖晃著尾巴咬住男人的褲腿,使出吃奶的勁兒拽著他,嘴巴里發出焦急的“嗚嗚嗚”聲音。
“顏小白?”
沈政川低頭看它。
“汪!”顏小白很著急,小狗爪搭在他的鞋子上,上半身支起來,一個勁兒的汪汪叫,拖著長長的狗繩,還時不時往身後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不停繞圈圈。
見他還是不理解,乾脆直愣愣躺在地上裝死。
沈政川瞬間明白了,臉色驟變,“顏菀?”
顏小白迅速爬起來,咬著他的褲腿,“汪汪!”
【快去快去!媽媽有危險!】
眼看著男人離開,鍾慧的心越來越慌,歇斯底里的大喊著,“沈政川!你不許走!兔子急了還咬人,你不怕我對顏菀下手嗎?”
聞言,沈政川的腳步果然停下來,回頭看她的視線極冷,包含著平靜到殘忍的威脅,話語很輕卻又狂妄,“你試試。”
“下一個被打斷雙腿的,就是你。”
被毒蛇盯上的危險令鍾慧雙腿發軟,小腿肚子在顫抖,身體不受控制的坐在地上,掌心一片冰涼。
她知道,他說到做到。
顏小白帶著沈政川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四條腿撒丫子狂奔,在黑夜中像極了一隻大號的黑耗子。
離得遠遠的,小狗眼看到顏小黑炸毛著守在媽媽身邊,還有躺在媽媽懷裡的眼熟兩腳獸,示意著“汪汪”兩聲。
“黎阿姨你堅持住,我送你去醫院,”顏菀捂住她還在湧血的手臂,冷靜撥打急救電話,沾染鮮血的手指顫抖著,“喂,120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