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小菀菀不準上嘴咬!”
顏菀松嘴,笑的像個小狗腿子般諂媚,湊上去親親男人的唇角安撫,大眼睛裡寫滿無辜,一本正經的PUA,“我這叫愛的嘬嘬,川哥你誤會我了。”
“真的不能怪我,是你胸肌先動的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嘴巴就貼上去了。”
沈政川:“......編,繼續編。”
在她胡說八道時,大手悄無聲息的撫上纖細的腰肢,沈政川微直起身體,眸光在紅唇一張一合時,眼神逐漸染上欲·色,猶如嗅到血腥味的野獸,毫無預兆,按住她的脖頸壓下。
薄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唇齒交融間,吞下她的狡辯。
攻城略地的強勢纏綿讓顏菀措手不及,灼熱的呼吸糾纏間,按住她脖頸的大手寸步不放,生怕她逃走抗拒似的牢牢禁錮住,沒有絲毫躲避的可能,只能被動承受男人過於兇殘的吻。
這種事上,顏菀始終無法掌握主動權,掠奪索取彷彿是男人的天性,她只能可可憐憐的在他的撩撥下,無助羞澀的發出他想要得到的聲音。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體溫越攀越高,白皙的手臂搭在男人脖頸上,和小麥色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強大的體型差導致他能輕鬆的把人按在懷裡禁錮住,輕飄飄解決她如同小貓般的抓撓。
但凡她抓疼了,會換來更加惡劣的親吻。
在肺裡的呼吸徹底告竭前,沈政川終於良心發現鬆開她,面對迷離控訴的小眼神,他褪去往日的沉穩成熟,痞氣滿滿的反彈,“真的不能怪我。”
“是你先動手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嘴巴就貼上去了。”
顏菀:.......這話有點耳熟。
懷裡的人衣衫凌亂,氣息不穩,小臉脖子都紅紅的,沈政川越看越是覺得喜歡。
尤其是注意到她依依不捨還搭在自己胸口的小手,禮尚往來般,大手靈活的順著衣服下襬鑽進去。
顏菀:“!!!”
他手掌上的粗糲老繭每每觸碰,都會泛起強烈的酥麻,顏菀一下把他的手甩開了,捂住胸口,義正言辭的,“這是另外的價錢!”
“講點道理吧菀菀。”沈政川語氣無奈又寵溺。
左瞅瞅右看看,小眼神飄忽,顏菀化身麻辣小龍蝦,還是很害羞。
她是很饞男朋友的身子。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的身子也要被他饞啊。
主打一個恃寵而驕,蠻不講理。
黑眼珠滴溜溜在眼眶裡打著轉轉,小惡魔似的顏菀藉口頻出,故意佯裝虛弱企圖躲避來自男朋友的鹹豬手,“我胸口不舒服,真的,不適合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