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爹媽嗎?她沒有義務為你做這些。”
周舒淇聲音拔高,“不聽話我就揍她!”
被凌厲的眼刀掃過,囂張氣焰消失,周舒淇低著頭低聲啜泣,“是她自己心甘情願做的,她可以拒絕!”
拒絕,有用嗎?
沈政川心知肚明,周舒淇的霸凌有錯,而楚紅玲的一味順從,就沒有錯嗎?!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們都是成年人,該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大豬蹄子·沈政川只覺得哭聲煩躁,沒有憐香惜玉的神經,手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兩聲,“案發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我約楚紅玲出來要錢,公廁那邊晚上人少,就選的那,”周舒淇哽咽著回答,“她來了以後,告訴我最近沒錢,說身體不舒服,我氣不過,扯著她的頭髮扇她耳光,還把人堵在牆角拳打腳踢的.....”
“她肯定有錢,她前段時間去賣卵了!她怎麼可能沒有錢?!”
“一開始她還求饒,但後來,就不出聲了,一動不動躺在那.......”
“我害怕,我以為我把人打死了,就.....就脫下她的一衣服,故意偽裝現場......”
周舒淇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依舊心有餘悸,冷汗不停從頭頂滲出,後背的衣料都溼了大片。
她腦袋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她還年輕!她不能坐牢!
捕捉到她話語當中的關鍵,沈政川危險的眯起眼睛,不輕不重的敲著桌面,“你怎麼知道楚紅玲賣卵?”
條件反射的捂住嘴巴,周舒淇臉上的驚慌使她臉色煞白。
充滿壓迫感的視線始終停留在身上,對面雲淡風輕、彷彿掌握了一切的瞭然模樣慢慢瓦解著她的心理防線,終於,在銀行流水賬單拍在她面前時,緊繃的神經“啪”一聲斷了。
“你名下的銀行卡上半個月前有五千元收款,同日,楚紅玲的賬戶下也有兩千元收款,”沈政川的語調故意放緩,字字句句敲在她瀕臨崩潰的心上,“匯款人是同一人。”
“是非法賣卵的組織,對嗎?”
雖然是問話,但話語當中的肯定明顯,周舒淇徹底放棄掙扎,緊抿的嘴唇吐出兩句話,“是。”
“是我推薦楚紅玲去賣卵的。”
想到什麼,周舒淇忽然抬起頭,帶著手銬的手慌亂想要去抓男人的手臂,“他們說,賣卵對身體沒有危害的!不會發生意外,所以我才讓楚紅玲去的!”
“我沒想傷害她!”
迅速躲開她的手,沈政川作為男德班優秀學員,果斷向後退步,保持著安全距離,看她的眼神中滿滿都是譴責。
不屑於聽她的無力辯白,“他們賣卵的窩點在哪?和你聯繫的人是誰?”
周舒淇吸吸鼻子,脫口而出一個地址,“紅姐是那裡的老闆,她在學校裡,有很多像楚紅玲一樣的顧客。”
“她告訴我,只要推薦過去一個人,就能從中拿到好處費。”
“我,我心動了,所以讓楚紅玲過去......”
刑啊,搞刑違藝術啊?!
打開了通往小監獄的加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