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朗眉眼中的冷意消散,更加堅定不移,所有的權衡利弊、陰謀算計都被拋之腦後,取而代之的是不計後果、不計得失的瘋狂。
他不想試探她了。
更準確的說,是不在乎。
不在乎她有什麼目的,不在乎她有什麼計謀,不在乎她是否別有用心。
顏菀感覺,他現在像極了豪賭中的瘋子。
下一秒,男人又笑了起來,不是那種陰冷算計的笑,是很純粹的、爽朗的笑,“手伸出來。”
不懂他的意思,顏菀狐疑的伸出兩隻手。
“一隻。”
顏菀來了個回首掏,收回其中一隻,順便比了箇中指。
沈政川只笑著,也不生氣,從衣兜裡掏出精緻的首飾盒,拿出裡面的玉鐲,強盜土匪般直接抓住她的手套上,“送你。”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漂亮。
纖細手腕配上溫潤乾淨的玉鐲,自帶超脫凡塵的清冷氣質,顏菀看愣了,很快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要摘。
無論是從質地還是品相,這東西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我很貴我很貴”的氣息!
大手按住她的手,阻止她摘下來的動作,沈政川眉頭微皺,“你不喜歡?”
“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事,”顏菀扯開他的手,迅速把玉鐲摘下,只感覺手裡沉甸甸的,義正言辭,“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給你你就收著,幾百塊的東西。”沈政川掉頭就走。
幾百塊?你是少說了一個w吧?
顏菀小跑著快步追上,“我真不能要,川哥,你收好,你別走啊!”
她要是真收了,鐲子的實際價格能判她死緩!
難道這是一種新型詐騙方式?!
沈政川冷漠臉,大長腿絲毫不顧及她的小短腿,土豪發言,“送你了就是你的,不喜歡扔地上聽響兒。”
這麼好的鐲子,聽響兒?
凡爾賽啊!
男人越走越快,顏菀追不上,站在原地,“川哥!”
“......”
“沈隊!”
“……”
“沈政川!”
“......”
“哎呦!”
“怎麼了?”沈政川聽到她的驚呼,猛然回頭。
卻看到她神氣兮兮的掐腰,像極了狡黠的小狐狸。
“我真的不能收,”顏菀在他上當時快步走過來,把玉鐲塞進他手裡,小臉寫滿嚴肅,語氣強調,“你心知肚明,咱倆關係挺亂套的,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所以,無論是鐲子還是別的,都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