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不信，我不信。
“我沒有殺人，”小蘭害怕的蜷縮成一團，眼淚汪汪，“那個人頭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相信你，”顏菀開始畫大餅，表情溫柔帶著蠱惑，“可以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小蘭看看她，又看看坐在另一邊安靜處理傷口的高大男人，吸吸鼻子，明智選擇前者，“那天，我在角落裡發現帶血的晴天娃娃，以為是誰帶來的道具，還挺逼真的，真的有血腥味。”
“我就，我就去旁邊找了個椅子，把晴天娃娃掛上去了......”
“嗚嗚嗚......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顏菀注意到女孩身體的顫抖，還有她始終緊握著的雙手，精神保持高度緊繃的模樣，眸光微暗，側頭和男人對視一眼。
發現他微微搖頭，心裡的猜想有了地，笑意更加親切，最軟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說謊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起來的。”
更加用力抓住衣角，小蘭抬頭，一眼注意到對面含笑的目光，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她看起來毫無攻擊力，卻還是讓她小腿肚子發抖。
下意識低頭，直白瞭然的視線依舊鎖定在自己身上，小蘭控制不住的吞口水，臉色越來越白，冷汗沁出，心理防線在無聲中逐漸被擊垮。
“我，我看到了一個恐龍，是那種充氣服的，”小蘭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支支吾吾說著實情，“是它，是它把晴天娃娃放下。”
顏菀內心小人比了個勝利的剪刀手，淡定問道，“你有看見裡面的人嗎？”
小蘭搖頭，“我在那邊化妝休息，想跟恐龍拍照，但是它沒理我。”
“不過，它身上有股藥味和鐵鏽味，還在咳嗽，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樣子。”
敏銳捕捉到她話語當中關鍵詞，顏菀回憶起監控中恐龍行走緩慢和捂肚子的小動作，若有所思的問道，“咳嗽？能聽出來是男是女？”
“女的。”小蘭肯定的回答。
顏菀沉思著，兩根手指輕輕摩挲。
旁邊，沈政川放下碘伏，被染成深色的手沒有做任何包紮措施，大步上前，“關於cos展，你是通過什麼途徑知道並參加的？”
“我們有個cos群，在那裡發佈的消息，”小蘭蚊子般低聲回答，心虛的不敢看他的手，“花了五十塊錢門票在群主那裡報名。”
“需要什麼身份證明嗎？”一邊嚴肅問著，沈政川一邊從衣兜裡掏出小零食放在身旁人手裡，還順手牽羊拿過筆錄本繼續記錄。
動作是說不出自然熟稔，做過千百遍似的。
顏菀不太懂他的意思，自認為理解的遞給小蘭，還回頭做了個“你想給自己給嘛，不要讓我當中間商”的幽怨小眼神。
沈政川臉很黑。
......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那是給你的。
“需要身份證。”小蘭戰戰兢兢接過。
原來這個黑臉大哥哥也不是什麼壞人嘛。
冷淡的收回眼神，沈政川長長嘆了口氣，只恨她是個傻子，默不作聲的，“把群主聯繫方式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