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了，你們隨意發揮，反正結果都是那個屌樣。”
頗有種破大防，擺大爛的既視感。
愁容不展的模樣讓顏菀看的稀奇，大著膽子手託著下巴端詳著，注意到同樣一臉絕望的湯圓圓，小聲問道，“怎麼了？你們好像很不開心。”
“哪裡是不開心啊，分明就是要發瘋，”湯圓圓抓耳撓腮差點原地來了個返祖現象，恨不得化身猴子創死所有詐騙犯，小嘴不開心的撅著，“我們肯定又雙叒叕是最後一名。”
“為了全民反詐，警局每段時間都會有反詐宣傳，”沈政川看到她的不解，好心解釋，不過興致不高，看上去有些鬱悶到半死不活，“交警、巡警、特警、刑警等等幾個部門內部會有良性競爭。”
“宣傳效果最差的一名，隊長要進行檢討。”
說著，朝她張開五指，信誓旦旦的，“我有很豐富的檢討經驗，區區五次，臉皮都丟沒了。”
顏菀看小可憐似的看他，安慰著，“雖然你在丟臉，但你的臉皮依舊很厚。”
“放心丟，還撐得住。”
沈政川：“......”
謝謝，並沒有被安慰到。
大眼睛滴溜溜在眼眶裡打著轉轉，顏莞主動提議著，“要不……”
沈政川迅速回答，“你說的都對。”
顏莞：“…….”
努力想把話說完，“可是……”
“不行就算了。”
顏莞無語，“萬一……”
“最後一名也行。”
“那你……”
“反正又死不了。”
“…….”
這是什麼靈魂對話。
《你說的都對》、《不行就算了》、《最後一名也行》、《反正又死不了》，可真是擺爛人生四部曲啊！
顏莞捏了捏拳頭，努力展露“和善”的微笑，信誓旦旦的，“川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成最後一名的。”
沈政川領了她這份心意，鼓勵的鼓掌，只不過怎麼看怎麼敷衍，“你高興就好。”
“我帶著檢討奉陪到底。”
顏莞：“……”
“臨時抱佛腳，也比不抱強吧！”顏菀抓狂。
李密飄出來，聯合湯圓圓兩個顯眼包開始跳舞，5G衝浪，“我總是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
顏菀看著這一個兩個，忽然有種“這日子沒法過了”的滄桑。
誰來救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