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顏菀還是那個顏菀!
她看人時,眸光一如既往的專注,能夠從她眼神中清楚看到小小的自己,那種“眼裡只有你”的溫柔,曾經是最讓沈政川觸動的。
可現在,他竟然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在做戲。
也分不清,她究竟有幾分真心。
看到資料時的暴怒,回憶兩人相處時的焦躁,沈政川想過無數種再次見她時自己的反應,可能會冷漠的視而不見,可能會假裝虛與委蛇,也有可能就此斬斷關係,形同陌路。
但他沒想到,他見到她第一眼,竟是這樣的古怪抓馬。
不過令他更沒想到的是,她拒絕了他的邀請。
他的試探被一秒KO。
沈政川低頭看她,眼裡是壓抑的猜忌懷疑,識人無數,見過許許多多陰謀詭計的他,竟然看不懂她的路數。
顏菀:別定義我,我的沙雕超乎想象。
如果知道男人心裡的算盤珠子都要崩她臉上了,顏菀肯定不會費勁腦筋的想他在想些什麼,滿腦子都是“這哥是不是腦子瓦特了”的猜想。
按照他睚眥必報的性格,知道她算計他,怎麼還會主動邀請她參加晚宴?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政川反常必有詐!
兩個人心裡都是小九九,算盤打的啪啪響,只有小混混們最為忙碌,簡單包紮傷口後直接被丟進審訊室裡,好不容易逃離被揍的魔爪,又要面對警員們的嚴肅逼問。
小混混:生活好難~活著好難~
為首的黃毛看著對面面色凝重的警員,手摸著眼眶,“我只是喝了點酒,想跟她說說話,沒想怎麼樣!”
“我喝多了,行為不受自己控制!要是清醒我肯定不會調戲她的!”
“再說了,她不是沒事兒嗎?你們何必小題大做。”
李密冷笑著,表情冷漠,話語卻帶有他獨特的顯眼包特質,“喝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敢惹小顏姐你是生死難料!”
“她是誰?那可是我們刑警隊的吉祥物,團寵!你倆頂多三七開,她三拳,你頭七!”
黃毛回想起痛苦的經歷,身上的傷開始隱隱作痛。
同時,張偉從另外一個審訊室走出來,搖搖頭,“一口咬定是酒後神志不清,沒有調戲的主觀想法。”
“小顏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跟我兩天了,大概是受誰所託給我點教訓吧,”顏菀的話說的雲淡風輕,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胡攪蠻纏的黃毛,“按規矩來,這些人都是小嘍囉,抓住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