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一個女孩子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造黃謠。
顏菀輕笑著鼓掌,雲淡風輕的態度使眾人都摸不清頭腦,回頭時,毫不意外的正巧看到門縫外的男人。
以及他身邊正在說著什麼的鐘慧。
真的是,時間掐的剛剛好。
“政川哥,你看看她,暴露出真面目了吧?”鍾慧嘴角揚起陰謀得逞的笑,善解人意的,“都是她太狡猾了,欺騙了你的感情,還和那麼多男人不清不楚.....”
“一點沒有女孩子的矜持,不三不四人盡可夫的壞女人,你可要睜開眼睛看清楚。”
鍾慧想象中男人嫉妒狂怒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出乎意料的,他很冷靜。
“我不在乎她以前有沒有過別的男人,就算有,也只能證明她所遇並非良人,我更應該疼她愛她,”沈政川冷眼看她,理智戰勝他所看到的,“女孩子的貞潔從來不在羅裙之下。”
“她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不能給她安定幸福、卻還要脫她衣服的男人。”
“男人身上的榮耀應該是保家衛國的傷疤,是對社會發展做出的貢獻,是有擔當有責任承擔起家庭,而不是有過多少段感情,睡過多少姑娘。”
事情發展超出鍾慧的預期,她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沈政川低頭,目光沉沉,“你也是女孩,為什麼要苛責其他女孩?”
鍾慧垂著頭沉默。
包廂裡,眾人神色各異,有看好戲的,有大量的,有擔憂的,還有不少幸災樂禍的,無聲的硝煙在飯桌上瀰漫。
忽然,一陣恥笑從角落裡傳來,緊接著懶洋洋的男聲響起,“說的跟真的似的,白哥,你有證據嗎?憑什麼這麼說?”
信誓旦旦的白鈺比了比自己的眼睛,“我親眼所見!我的眼睛就是證據!”
出聲的小帥哥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奶帥奶帥的,囂張挑釁的比了箇中指。
白鈺握緊拳頭。
“我看你別叫白鈺了,改名叫白痴吧。”顏菀不知道包廂外的“戰爭”,朝著小帥哥遞過去一個感謝的目光,掏出手機當著眾人的面打開錄音。
她清湯寡水的日子,被造謠的風生水起。
沒有絲毫怯懦,淡漠的氣場迸發,從容的彷彿這場謠言的主人公不是她,站起身走到白鈺身邊,強勢的揪住他的衣領,擲地有聲的質問著,“你說看到我和別人去酒店開房。”
“具體日期是哪天?什麼時間?那個男人長什麼樣?你有什麼明確證據嗎?視頻?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