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再次籠罩,距離李彥失蹤已經過去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藉著黑暗掩蓋,全副武裝的警員們藏匿在角落中,放輕呼吸,徹底和周圍融入一體。
被綁架的男人照片在手中輕輕摩挲著,蹲在草叢中的顏菀抬起頭,觀察著面前的老舊小樓,無聲點頭。
“從照片上能看到樹木頂端,從高度判斷為五、或六層樓,沒有建築遮擋,判斷位置把東,月亮位於天空正中,從影子角度判斷基本吻合。”
手指著漆黑一片的居民樓,語氣肯定,“就是那裡。”
“這間房子在半個月前被沈湛買下,近一週的時間都在這裡居住,”沈政川恰到好處的補充,“他沒有去公司,行蹤成謎,據說與一位中年男人鬼混。”
“公司大群裡已經有員工投票猜測,他是不是已經出櫃,型號是0還是1。”
顏菀:“......”算我一個,我猜是大母零。
成熟穩重的男人一本正經說出虎狼之詞,臉上沒有任何鬆動,彷彿他說的不是八卦,而是嚴肅新聞。
顏菀嘴角抽了抽,聲音刻意壓低,“你怎麼知道?”
“沈湛手底下有我的人,”沈政川回給她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薄唇上揚,笑得爽朗卻莫名陰惻惻,“秘書部也有我的人。”
“不然為什麼你指使的女秘書能順利被分到沈湛那裡去?”
喲,你還挺驕傲唄?
一句話,讓顏菀覺得細思極恐,久違的被他支配的恐懼又回來了。
大手溫柔撫摸著她呆愣的小腦袋,沈政川不想有事瞞著她,也不想隱藏自己的陰暗面,抬起手腕看著錶盤上的時間,朝著身後比了幾個手勢,“按照計劃行動。”
警員們得令,迅速從單元門處魚貫而入,躡手躡腳,沒有發出任何異響。
屋子裡。
李彥疲憊的靠在角落,抬頭看著小小窗戶外面的世界,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嘆氣,內心的小人流著麵條淚,拿著麥克風高聲歌唱——
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
翅膀捲起風暴~掙脫懷抱~
小菀菀你怎麼還不來救哥,果然,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小顏菀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哥要是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是誰在律師事務所勤勤懇懇工作,為你這個甩手股東打工?又是誰雷打不動的每個月給你發零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