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沒良心的不喜歡我,你教育教育她。”
警察小同志·小沒良心的·顏菀:“.......”
我可以是原告,也可以是被告。
男人的話撩人曖昧,帶著獨屬於成年人荷爾蒙的極致拉扯,顏菀閉上眼睛,都能想象出他腹黑心機的模樣,狠下心來手指按下紅色掛斷按鈕。
沈政川:“......”
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刀的速度!
心中無男人,拔刀自然神!
顏菀心知肚明,沈政川雖是私生子,但他的親生父親是沈鴻。
而沈鴻,和她爸爸媽媽的死有極大的關係。
他們兩人之間夾雜的不僅僅是利用算計,還有梗在她心頭,耿耿於懷了八年的舊案。
她不會像某些狗血小說中的無腦女主,和男主家隔著血海深仇,卻依舊能幸福生活,踩著家人的骨血血肉嫁給仇人。
她要查清楚一切。
閉上眼睛長長舒了口氣,心裡亂糟糟的,顏菀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帶著些迴避的態度,轉動腳腕,拎起旁邊隊醫準備好的柺杖。
她需要讓自己忙起來,不去想這些費腦細胞的事情。
w市。
下了高鐵,小殘疾人一般的顏菀換乘電動輪椅,情真意切感謝“警察叔叔”後,操縱著方向杆迅速溜走,直奔她心心念唸的目的地。
工具人·秦鶴出場僅僅一秒。
他都感覺自己像個送快遞的。
目標明確的來到城郊工地,顏菀在坑坑窪窪中艱難前行,用兩包煙做賄賂,順利來到包工頭的辦公室。
劉寶強帶著安全帽,滿臉塵土,看著和工地格格不入的漂亮女孩,陷入沉思。
這是書裡拐騙書生的狐狸精嗎?
暗搓搓拉開距離,看慣了工地邪門事情的劉寶強戒備的掏出符紙和黑驢蹄子。
顏菀:“......我不是粽子。”
你也不是天真,哪能倒黴遇見詐屍呢?
退一萬步講,她要是粽子,死也要死在小哥的黑金古刀下。
那才是粽生巔峰。
乾脆的坐在椅子上,大刀闊斧的模樣像極了她才是主人,顏菀掏出手機播放李母的錄音,看著對面男人的臉一寸寸變白——
“八年前,小劉找到我,說工地有處地方總能聽到哭聲......”
“他要花二十萬買李二的命.......”
“把李二丟進地基裡活埋,祭祀給土地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