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指著臺子上足足有五六個的偌大透明器皿,“這些,是從屍體腹部抽出來的腹水,足足有四千五百毫升。”
“大量的腹水會導致肺部擠壓,影響呼吸系統,長時間導致衰竭。”
聲音頓了頓,姜瀅總結般開口,“死者的死亡,是自身身體原因,是意外。”
死者“賣卵”的最好證據就是她身體上、以及器官的種種異常,很難想象這個稚嫩青澀的女大學生生前都經歷了什麼。
把“校園暴力”和“賣卵”兩個詞語放到一起,沈政川結合顏菀剛才提到的信息,理性的做出推測,“案發當晚,周舒淇約死者出門,這個人經常霸凌死者,所以死者提前準備好了繃帶碘伏赴約。”
“兩人出現在公廁,發生單方面的毆打,在毆打過程中,死者身體不適意外死亡。”
“周舒淇認為是她把死者‘打死’,”顏菀順著他的思路繼續分析,拼湊成完整的畫面,“為了逃避罪責,她選擇把現場偽裝成強·姦殺人案,並且帶走了死者的衣物和揹包。”
“她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
脫下死者的衣物,在現場留下男士外套和人類幼崽嗝屁袋混淆成奸·殺案,並且故意調整手錶時間,給警方錯誤的死亡時間。
像是一張精密算計的大網,把案件偽裝的撲朔迷離,解開種種疑團後,內裡被隱藏的真相卻是令人瞠目結舌。
“從死者的不正常開銷的日期上看,她一直長時間被霸凌,”沈政川繼續說道,眸光冷冽,握緊了手中的外套,“霸凌她的人可能是周舒淇一個人,也有可能是以周舒淇為首的團伙。”
“賣卵在我國被嚴厲禁止,我們需要儘快查到死者賣卵的非法窩點,不僅僅是為了死者昭雪,更是為了其他無辜被騙的女孩。”
沉穩的男聲不怒自威,帶著駭人的冷意,但說出來的話正義凜然,顏菀很贊同他的想法,頭都點成了撥浪鼓。
姜瀅作為法醫,及時普及非法賣卵的危害,“非法賣卵的手術大多在狹小的診所或偏僻房間,室內細菌超標,沒有做好消毒,輕則發生生殖道感染,引發盆腔炎,影響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