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喜歡薯片巧克力這些零食嗎?那就換一批。”
顏菀:“......”
這個零食就非賣不可嗎?!
顏小白手腳並用的爬到箱子上,用腦袋拱著,露出數量多到離譜的罐頭,小狗眼都開始放光,“汪!”
“小白乖,這些是爸爸給你買的,”蹲下身,大手摸著它的腦袋,沈政川退化成幼稚小男孩,強調著,“你只能認我這一個爸。”
“如果以後有男人來家裡,咬他,知道嗎?爸爸會獎勵你肉骨頭。”
小狗尾巴搖晃成螺旋槳,顏小白聽懂了他的話,眼裡滿是成堆的骨頭,興奮點頭抬爪,“汪汪!(爸爸拉鉤!)”
沈政川滿意的和它擊掌。
旁邊的顏小黑不甘示弱,聰明的比了個拜拜的手勢,“汪!(爸爸看這裡!小黑乖!)”
一視同仁,沈政川給它倆一狗開了個罐頭。
“不是,你這就收買走了?”顏菀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親親蜜蜜的模樣看得她心酸,痛心疾首,“顏小黑顏小白,媽媽平時不給你們吃罐頭是嗎?”
顏小黑顏小白對視一眼,統一藏到男人腳邊,悄咪咪探出小腦袋,一副“爸爸給我撐腰”的模樣,爸寶狗即視感。
生動形容了什麼叫做“賣媽求罐頭。”
顏菀手扶著額頭,有種“這日子沒法過了”的惆悵。
“我討好它們還不是為了你,”沈政川把人攬在懷裡,在臉蛋上嘬了口,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和繼子搞好關係,才能家庭和睦,夫妻生活幸福。”
最後那幾個字好像不太清白。
偏偏,男人一副正人君子的凜然模樣,顏菀只能輕哼一聲,掙脫他的懷抱,繞到房間裡找到兩個保溫杯,情侶款,把黑色杯身粉色蓋子的那個遞給他。
自己則是留下了粉色杯身,黑色蓋子的。
眼眸中的寵溺能膩死人,沈政川心癢癢的,也不肯委屈自己,長臂一攬,把人抱進懷裡可勁兒“疼愛”。
顏菀:......開始後悔了,叫你手欠,嘴巴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