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角紅紅,倔強不肯低頭的模樣直戳人心窩子,脆弱易碎的精緻玻璃娃娃一樣,模樣充滿破碎感,看的沈政川心都在滴血。
她身上的絕望輕易攻佔他的情緒,喜怒全部都被輕而易舉的牽動,能體會到強烈的窒息般痛苦。
骨節分明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寬厚溫熱,無形中給予她力量感,沈政川靜靜的看著她,彷彿守護財寶的強大守財龍一般。
聲音特別溫和,生怕嚇到她似的,“小顏菀,我知道你接近我是另有所圖,我也知道你心裡有秘密。”
“我更知道,是你故意放出的消息,只是為了讓我看清你的‘真面目’,及時止損。”
眼睛因為強忍住淚花而變得亮晶晶,顏菀低頭看著半跪在地上的男人,錯愕從臉上轉瞬即逝,“你知道?”
尊嘟假嘟?
那她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計謀算什麼?算搞笑嗎?!
有種不顧她死活的高級感。
“我知道,”沈政川眼眸倒映著她呆呆愣愣的震驚模樣,愛慘了她此刻的嬌憨,“小顏菀,我一直很清醒。”
“清醒的看自己喜歡上你,清醒的在各種矛盾中做抉擇,清醒的不顧一切只想站在你身邊。”
只要她一出現,所有的步步為營,所有的計劃全部土崩瓦解。
理智因她崩塌,偽裝因她碎裂。
男人明明是半跪著的,做足了弱勢者的姿態,可抬頭看向顏菀時,卻像極了睥睨眾生的上位者。
侵略性毫不掩飾,“我會陪伴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也絕對不會干預你的想法。”
“也請你,別抗拒我,好嗎?”
他的語調看似在商量,實際上強勢霸道的很,顏菀的腦子很亂,像是幾十只貓咪被丟進毛線團裡,越來越亂。
想法也是千奇百怪,從“他怎麼這麼狗”轉移到“我好像個跳樑小醜,在他眼皮子底下搭戲臺”,再到“他和我爸爸是忘年交嗎?那豈不是得叫叔叔?”的抽風想法。
哦,腦殼好疼,像是有人在榨取她在某寶購買的智慧。
“菀菀腦袋很亂是不是?”低沉男聲自帶誘哄的魔力。
顏菀點點頭。
“你可以慢慢想,想清楚了再告訴我,”沈政川笑的精明,完全就是腹黑大灰狼既視感,摸頭殺伴隨著男色攻擊,話鋒一轉,“不過......我花耐心等待,可不是為了我不滿意的答案。”
“到那時,我不介意動手,把答案改成我滿意的。”
他的話語溫柔,絲毫聽不出威脅的意思,但顏菀硬是從他話語中聽出,他準備走向巧取豪奪調調的苗頭。
老天爺哇,她拿的是復仇劇本,不是強制愛狗血劇本!
顏菀很疲憊,身心俱疲,腦細胞已經叫囂著停止工作,忽然想到了什麼,“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沈政川很樂意回答。
“你跪這麼長時間了,腿不麻嗎?”
沈政川:“......”你是對浪漫過敏嗎?
似乎跟不上她的腦回路,沈政川被逗笑了,撩人話語張口就來,“為求婚作練習。”
顏菀的小臉爆紅。
這這這,你們熟男都這麼極致拉扯嗎?
兩人的坦白以最後顏菀“奪門”而出結束。
真的是,奪門。
顏菀恨不得把門搬走,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熱氣,心裡的小鹿砰砰砰撞大牆,都快把自己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