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為難病號。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根長長樹枝末端被棉線綁住,充當魚線,另一端則是綁在不知道什麼鳥類的羽毛上,當做浮漂,魚鉤是個不知道從哪搞來的鐵絲,整體就是個簡陋到不能再簡陋的魚竿。
地面上還有個破爛水瓶,裡面有兩條小蚯蚓,身上帶著泥土正在爬啊爬。
沈政川:……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魚是眼瞎了撞你鉤子上了吧?!
顏菀很有自豪感的向他展示,小模樣傲嬌,“幸好我還在新手保護期,這裡的魚果然沒有城市裡的魚心眼子多,可憨,啊不,可乖了。”
小魚:不要以為你改口快,我就不知道你說我憨。
一本正經的小模樣成功逗笑沈政川,扯到腹部傷口,倒吸一口冷氣,俊臉都白了幾分。
緊張兮兮的顏菀趕緊上前,“怎麼了?我長得很好笑嗎?好笑到你傷口疼?”
沈政川輕咳兩聲,無奈的擺擺手,見她發現自己沒有大礙時,悄悄舒氣的模樣,眉眼漸漸舒展開,靜靜的靠在石頭上,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他的心卻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旁邊空地上的多餘小火堆,此時已經被樹枝壓滅,黑色的濃煙朝天空緩緩上升,和信號彈有異曲同工之妙,成為他們所在位置的最明顯記號。
視線始終定格在她身上,共事這麼久,他一直都知道她漂亮,但卻始終沒有好好觀察過。
她的皮膚很白,臉很小,似乎都沒有他的手大,長相很秀氣精緻,嫻靜端莊,是典型的東方美人,像極了古代的名門閨秀,骨子裡散發著種古韻古香、書香門第的溫婉貴氣。
就算現在狼狽至極,小臉用河水簡單清洗,不施粉黛,眼眸流轉,依舊擋不住清澈靈動的眸子,專注望著某樣東西時,勾人又深情。
她很漂亮,是那種一眼驚豔后,越看越覺得有味道,足以讓人牢牢記在心裡的美。
依山傍水,溫柔美人,像是一幅畫似的。
畫上的曼妙女孩轉身,露出淺淺的笑,紅唇輕啟,“你瞅啥?”
沈政川:“......”
閉嘴江南水鄉,開口梁山聚義堂。
濾鏡碎一地的沈政川只覺得頭疼,很快又爽朗的笑起來,“瞅你咋滴。”
顏菀:“......”
顏菀握緊了拳頭,對著空氣兇狠的捶了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