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警察!”
警員們快速進入,形成包圍圈。
驚慌失措的王老太跌坐在地,手胡亂在半空比劃著,想要解釋,卻說不出來半個字。
目標明確的走到窗邊,居高臨下看著手裡的小病號服,沈政川腦海裡浮現著那對尋找女兒的夫妻,拿著衣服的拳頭不自覺握緊,側臉緊繃,眸子猶如外面的幽深夜空,冰冷又危險。
聲音不怒自威,“快速收集現場指紋和DNA。”
“明白。”
審訊室。
“我沒有殺我孫子!我是無辜的!”
“你們相信我,我是去給他收屍的!”
“真的,我只是害怕兒子兒媳怨恨我,以後不給我養老,不然我下半輩子就沒有依靠了......”
“求求你們別告訴我兒子,他會恨死我的......”
王老太鼻涕一把淚一把,把她所編制好的謊言一個個主動拆穿,“那天我就是上癮了,去打了一天的麻將,誰知道孩子就被人販子拐跑了!”
大手拍著桌面,沉悶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足以把王老太嚇個哆嗦。
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讓人望而生畏,銳利眉眼中寫滿了然,沈政川不滿意她的回答,表情沒有半分鬆動,慢條斯理的轉動中性筆,“想好了再說。”
男人冷臉,顏菀就展露親切的笑,現實展現審訊時的剛柔並濟,軟硬皆施,溫聲補充,“坦白從寬,回家過年,抗拒從嚴,牢底坐穿。”
猶如被毒蛇盯上,不寒而慄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王老太重新開口,“我,我其實聽見盈盈喊我了,也聽到她在哭,當時我以為孩子大喊大叫煩人,就,就沒管。”
“後來盈盈跑過來告訴我小豪被人抱走了,我才追出去,可是,車早就沒影兒了!”
吸著鼻子,王老太心底的害怕令她魂不守舍,沒有任何理智,“都是盈盈那個死丫頭說話說不清楚!她當時要是說明白是小豪被拐走,我能不管嗎?!”
“是那個賠錢貨的錯!不怪我!”
顏菀眉頭緊皺,對她的話很不贊同,沒等開口輸出,旁邊的男人先開口了。
“承認錯誤很難嗎?”
沈政川沉聲問道,微微坐直了身體,眼神清明能看透人性,“你把所有的錯誤都歸咎到一個七歲小孩身上,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