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走到隱蔽的角落,確定周圍只有他們兩人,顏菀連忙伸出手摸男人的額頭,語氣擔憂,“這該不是氣傻了吧?”
“多難得的聰明腦袋!千萬不能傻啊!”
沈政川輕輕拍她她的手,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病房,聲音沉穩,“小破孩,你去準備一套男士衣服,在衣服裡放兩個定位裝置和竊聽器。”
黑葡萄大眼珠在眼眶裡打著轉轉,顏菀狐疑的看著他,“放鞋裡吧,不容易被發現。”
“不,就要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沈政川認真糾正。
在他高深莫測的眼神裡,顏菀“呀~”了一聲,尾音故意拉長,調皮的咂咂嘴,“你這男人,心眼子太多。”
沒有在意她的打趣,沈政川輕聲催促著,“快去,小破孩。”
沒過一會兒,趙大膽穿著身新衣服,在沈政川親自陪同下辦理了出院手續,並且被他送到醫院門口,受寵若驚的拎著他強硬塞過來的一兜子藥。
沈政川拍拍他的肩膀,好哥倆似的態度極好,叮囑著,“好好吃藥,好好養傷。”
趙大膽心裡突突,越看他笑的柔和越是忐忑不安。
一步三回頭,腿都軟了,生怕他和顏悅色的又給自己來上一拳。
回想起他毫不留情的模樣,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哦~多麼痛的領悟~
惴惴不安的看男人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見,掉到陷阱裡的恐慌直覺讓趙大膽格外警覺。
他不知道那個警察為什麼要放他走。
他也不知道他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戰戰兢兢的拐進隱蔽巷子口,確定身後沒有人跟著,剛放下心來還沒走幾步,整個人便被麻袋套住,幾個黑衣人迅速出現,把人塞進麵包車裡,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沒有超過一分鐘,動作尤為迅猛。
“誰?是誰?”
趙大膽尖叫出聲,很快被踹了一腳安靜下來,麻袋被打開,露出一張陰森的臉,“虎,虎哥。”
鄧虎冷冷的看著他身上的新衣服和手裡的藥,笑著,“你和那警察關係挺好啊?”
說著,把一身護士服丟在地上。
“不,不是,虎哥我真的什麼都沒說,”趙大膽跪在地上,豎起三根手指真誠的說,“我真的什麼都沒說!”
沒有理他表忠心的話,鄧虎朝旁邊使了個眼神。
兩個黑衣人直接上前扒開他的衣服。
手指在衣服兜裡搜尋著,鄧虎一寸寸檢查,根本不管被扒光的趙大膽。
忽然在衣服夾層裡捏到細小的硬塊,蠻力扯開,發現裡面還在工作的竊聽器。
“虎哥,褲子裡還有定位!”黑衣人把定位器給他看。
鄧虎冷笑著,把竊聽器摔碎,“條子盯上我們了,出城。”
趙大膽蜷縮在角落裡,哭著訴說著他沒有背叛,說這都是警察的陰謀。
鄧虎和其他人沒搭理他,只惡狠狠的一腳踹過去。
麵包車快速行駛著,在出城路口前看到警方的搜查還在繼續,司機放慢速度,“虎哥,怎麼辦?”
“記住教你們的話,過去。”鄧虎把衣服丟到趙大膽身上,命令著,“穿上,一會兒不該說的別說!”
趙大膽連忙點頭。
很快,麵包車在警察的示意下停下,司機放下車窗,恭敬的把駕駛證遞過去,“我們回老家給老媽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