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想殺她......我不敢殺人啊......”
“只是打了她兩下而已,我真的不知道她怎麼就死了......”
“只是打了幾下?”沈政川漫不經心的反問著。
周舒淇身體的顫抖更加劇烈,嘴唇都沒有絲毫血色,“我,我還打了她幾巴掌,扯了她的頭髮。”
手指放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沈政川冷笑一聲,雙手抱胸,簡單的動作使手臂肌肉鼓起,幾乎要撐破黑色的短袖,帶著無聲的威脅,“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霸凌死者楚紅玲?”
雙手緊握,周舒淇不肯說話。
不急不緩的翻開一份文件,並不意外她的抗拒,沈政川讓她開口的方式有很多種,慢悠悠的念著上面的文字,“周舒淇,女,籍貫s市柳春縣小河村二組。”
“父親是農民,母親是小兒麻痺症患者,每個月給你一千元生活費......”
白富美的濾鏡碎一地,男人越說,周舒淇的偽裝越是碎裂,她千辛萬苦營造的人設也在幾句話間徹底支離破碎。
按住自己的頭,感覺整個世界都天翻地覆,周舒淇閉著眼睛尖叫一聲,“啊!別說了!”
尖銳的聲音使沈政川面露不悅,外露的情緒快速閃過,很快恢復喜怒不形於色的淡定模樣。
過了許久,神情恍惚的周舒淇才恢復理智,呆呆的笑,呢喃著,“是,都是我裝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是什麼白富美,我是農村孩子,和周舒淇一樣,辛辛苦苦學習考到大城市,想活個人樣。”
“可惜啊,越看到城市的燈紅酒綠,越看到同學們的名牌豪車,他們的家庭背景,我就越是自卑。”
“他們一出生就在我的終點。”
周舒淇擦著眼淚,眼眶紅紅,握緊了拳頭質問著,“他們只不過會投胎!憑什麼過得比我好!”
“我也要穿名牌,當白富美!我要很多很多的錢!”
別人想要錢是靠自己的能力賺,而你靠收保護費?
三觀已經歪到了外太空,沈政川不想聽她的怨天尤人,手指敲擊桌面,“所以你偽造了白富美的人設,暗地裡向同樣是農村孩子的同學收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