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家人的不要臉請求,沈政川學習到00後整頓職場的反骨作風,很勇很剛的表示——
管不了一點。
你們自生自滅去吧。
孩子死了你來奶了,車撞樹上你知道拐了,大鼻涕進嘴裡你知道甩了。
用到他沈政川的時候知道低聲下氣,以前他還是個小可憐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伸張正義啊?
想道德綁架他,不好意思,他沒有道德。
一口回絕他們時,沈政川良心發現,還不忘人道主義的贈送一首歌曲——
“房子著火我拍照,人生亂套我睡覺~”
“大難臨頭不知道,大不了我就上吊~”
沈政川,讀作沈政川,寫作小心眼,主打一個殺人誅心。
沈氏的紛紛擾擾與沈政川無關,他不屑與他們摻和,也不屑要他們的東西。
現在對於他最重要的事,是和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女朋友貼貼,以及......
看望曾經的忘年交......(不對,劃掉),岳父岳母和小舅子。
顏菀站在墓碑前,用手帕輕輕擦拭著上面的灰塵,拂過爸爸媽媽定格的幸福笑臉,聲音溫溫柔柔,帶著獨屬於女兒家的撒嬌,“爸,媽,罐罐。”
“我帶男朋友來看你們了。”
沈政川默不作聲的蹲在她旁邊,注意到不起眼角落裡的一束滿天星,眉頭微皺,拿起放到一邊,重新擺上他精心準備的貢果。
香菸、美酒、水果,還有記憶中,溫潤男人提到過的頭條糕。
小小墓碑前,甚至擺上了小孩子喜歡的玩具車,旺仔牛奶小零食。
“阿姨,弟弟,和......咳咳,叔叔。”哪怕他們聽不到,沈政川依舊一一打招呼,卸去工作時的上位者氣場,此時,他只是一個態度謙遜的晚輩。
微風吹倒了他剛剛擺好的香菸,像是有人在發洩不滿。
沈政川把香菸立起。
下一秒,再次吹倒。
沈政川:“......”
顏爸: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要啃我家白菜!吹倒!統統吹倒!
“哈哈哈,看來我爸爸不滿意你,”顏菀不厚道的嘲笑男朋友,肩膀一抖一抖的,擺出好奇臉,“川哥,你之前是怎麼稱呼我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