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她現在對“工地”兩個字應激。
“聽說是翻新植被。”李密在下面解釋。
顏菀點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樓高,大概七八米的樣子,如果跳下去,大概率會摔在土堆裡。
腦補出完整的畫面,顏菀打開窗戶,冒出一個腦袋向下瞅,忽然,某個熟悉的挺拔身影出現在視線裡。
“嘿~帥哥~”
點頭yes搖頭no,看見帥哥喊hello。
嬌俏的女聲被風吹散,尾音長長的,沈政川丟掉手裡的泥土塊,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在看清那刻,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
一顆小腦袋從窗戶裡伸出。
只有一顆腦袋。
離離原上普,越來越離譜。
相當炸裂。
果然,顏菀在發光發熱中選擇了發瘋,在搞錢和搞對象中選擇了搞笑。
沈政川很想裝作不認識她,但那樣可能會追妻火葬場,只能板著臉,眼神擔憂,生怕她腦子一抽,三二一,往下跳。
幸好,沒過兩秒,對方撤回了一個腦袋。
心裡的大石頭落地,沈政川放下心來,專心研究著沙土中的痕跡。
很快,身後傳來“噠噠噠”的歡快腳步聲,由遠及近,沈政川沒有回頭,對兀自長在他身旁的小蘑菇開口,“小顏菀,你壓力很大嗎?”
“請問是哪裡給了你這個錯覺?”顏菀蹲著,開始反問。
“壓力不會變成動力,它只會變成病例。”沈政川恰到好處的止住話頭,擔憂的目光看過去。
顏菀:“......我沒病。”
沈政川:“......不信,我不信。”
“還有,下次不要叫帥哥,很奇怪。”
“那叫什麼?”顏菀笑的狡黠,小狐狸似的,“警官?爹咪?還是心動男嘉賓?”
沈政川:“……”
“川哥,這是什麼?”李密著重研究著佈滿沙土的黑色雙肩包,拉開拉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裡面湧出,伴隨著濃郁的酸臭,捂著鼻子,“是兇手拋屍用的。”
“在裡面找到的,”沈政川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垃圾桶,抬起頭看著上方二樓位置,“這裡,是兇手跳下來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