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菀鬱悶了一路。
眼看著被安全帶勾勒出的誘人胸肌,看得著卻摸不到,抓心撓肝的感覺讓她痛恨自己不是皇帝。
很想大喊一聲——
蘇培盛!蘇培盛!留牌子!賜香囊!封妃!
今晚給朕抬到養心殿!嘿嘿!
“想什麼呢?到了。”沈政川看著她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差點滑下的模樣,忍俊不禁的明知故問。
推開車門,顏菀故作憂愁的長長嘆氣,“你不懂。”
你不會懂那種太監逛青樓的無力感!
沈政川眉頭上挑,跟著她下了車。
門衛大叔看著兩人的生面孔,公式化做著登記,“姓名。”
“顏菀。”顏菀乖乖回答,貼心好孩子般告訴大叔具體是哪一個字。
“顏小川,”沈政川義正言辭的說著,對比之下像個臭屁大狗,很嘚瑟的強調,“顏菀的顏。”
顏菀:“......”你多冒昧啊跟我姓。
看懂了她的控訴,沈政川裝作沒看見紅紅的臉蛋,條條是道的強詞奪理,“我和顏小黑顏小白一樣,都是小字輩的。”
“可我把它們當兒子,”顏菀很不好意思,心眼蔫壞蔫壞的,“那你......”
沈政川冷冷的看她。
我想當你男朋友,你卻想讓我當你兒子?!
離譜!
被一位員工帶領著,偌大的療養院環境極好,幽靜清新,有假山,有綠植,還有大片大片的綠色青草地,遠離喧囂,獨成一份景色。
沿路能看到在護工陪同下散步的患者,他們有的行動不便,有的像老小孩似的,還有坐在椅子上看著天空發呆的,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陌生的兩個外來者恍若未見。
“只有這些患者嗎?”顏菀觀察著周圍,目光掃視過每一個人的臉,並沒有找到記憶中的男人面孔。
“您要找人?隨我來檔案室吧。”員工換了個方向朝著小樓走去。
顏菀思索著,腳步跟上。
沈政川則是慢悠悠跟在她身後,不說話也不過問,大型隨身擺件的認知很清晰,雙手插兜,戒備的看向周圍。
留意到拐角處不明顯的白色衣襬,默不作聲,繼續若無其事的向前走。
幾人很快到達資料室,也不知道顏菀用了什麼辦法,支走了員工,一個人蹲在小屋子裡快速翻找著檔案。
在一張張患者資料處快速瀏覽過去,速度很快,不敢有半點遺漏差錯,室內只能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